“邓叔,请问怀北的伤势如何,有何需要注意的事项,劳烦告知在下,多谢了。”
孙明思等他们聊完顿了一下,问道。
“不许她洗澡,只能擦身,她今天腿上的伤又崩开了。尽可能让她在屋里待着,别在外吹风。”
邓然停下手,卷起裤腿给她重新上药包扎伤口。
“还有······”
邓然停顿了一会。
“这一个月内,你们都不许同房,她伤了肺腑,需要静养,不要听她胡咧咧说已经好了,哪天好全了,我自会和你们说。”
孙明思腾的一瞬间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全变红了,像个煮熟的虾子一般,连抱着恒恒都像烫手山芋,想就此丢下,出门找个没人的地方透透气散散热。
“好的,邓叔,我知晓了。”
他假装镇定的回复着。
“邓叔,瞎说啥,我是这样的人吗?放心我惜命的很,定会安分守己。”
楚怀北看着孙明思的窘迫样,忙打岔跳过这个话题。内心啧啧有声,美人害羞的样子更好看了。
“王爷,你最好说到做到!”
邓然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药箱。
“继续躺会,我现在去给你煎药,喝完药再去找太妃。”
拾掇好,留下句话就出门煎药去了。
楚怀北穿好衣裳,斜靠在叠起的被褥上,眼神亮亮的盯着人不放。
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男人,一头黑亮的秀发,未梳任何发髻,只松松的一把绑在背后。
天生的烟柳眉,每一根眉毛都长的恰到好处。大而明亮的双眸,连上眼皮的褶子都像画师精雕细琢过的,眼尾带着点粉红色,目光流转间,让人离不开眼。
长长的睫毛天生上翘,又浓又密,自带眼线,前世那些假睫毛,睫毛膏,眼线笔,统统out,啧,他爹娘得多好看才能生出这么美的人啊!
长成这样是真的连嫉妒之心都生不出来,单纯欣赏就好。嘿嘿,现在,我的,嘿嘿······
楚怀北正偷着乐呢,视线里儿子的小胖脸离他越来越近,孙明思抱着孩子坐到床边。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垂下的眉睫轻颤,带着些许不安。
“你会伤害我,伤害我的家人?”
楚怀北轻声问道。
“那定是不会的!”
孙明思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不就好了,剩下的事,等你想告诉我了,再说也不迟。谁还没点秘密在身上了。”
楚怀北毫不在意的回答,她看的原著里压根没有这号人,说明是无关生死存亡的路人甲,再者,她两次都探过,此人体内毫无内力,就一武力值低下的普通人。
家中钱财应是有些的,那件白狐袍子可不便宜,另外邓叔医毒双绝,真要有什么,察觉问题也是早晚的事。
还有一点她相信他的原因,坊间从未流传过她是女人的流言,说明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如果是有心之人,此事可以大做文章,更甚者可以让北境的军权就此旁落。
“我叫施明,字祜之,平时叫我祜之就好,家中父母皆亡,现下只有你和孩子俩人了。”
孙明思缓缓道来,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小发髻,神色中极力掩饰着悲伤。
“那止两人,只要你愿意我的一家子人都是你的亲人。”
楚怀北坐起身子,俯身环住孙明思,手沿着他单薄的背脊轻拍抚摸,与哄恒恒睡觉时一般动作。
“嗯~”
孙明思将头轻轻靠在楚怀北的肩上,良久轻轻出声。
屋里飘荡着令人安心的静谧,屹恒早慧,见父母这般,哪怕被挤在两人之中热的他脑门冒汗,都没有出声。直至邓叔敲门进来。
“王爷,快吧药喝了。”
孙明思听见声音立马推了楚怀北一把,抱起孩子转身就坐回对面小塌上。楚怀北无法,就着被推到的姿势,歪在床上,嘴一噘,做了个亲亲的动作。换来美人的两眼一瞪。
楚怀北从邓叔手里接过药碗,一口喝完。五官被药苦的皱在一起,表情瞬间失控。
“邓叔啊,今天这碗药怎么和往常的不一样,这也太苦了吧。”
“你今天也和往常不一样,你出门兜风了啊,怎么,有问题么?”
邓然接过药碗,不以为然道。
“额,没问题,我也不敢有问题。”
楚怀北立马认怂。楚怀北此人,不怕痛不怕累,就怕味苦之物,就如前世她从来不吃苦瓜这类食物。看中医能扎针就尽量不喝药。
何苦来哉,人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