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至房间,安置好,在桌上倒杯水准备先给人喂点,等副将过来再吩咐他寻个大夫来。
就这么点时间那姑娘已将身上的衣物全扯开了,白的晃眼的肌肤,以及平坦结实的胸腹直直映入楚怀北的眼帘。
难怪身量如此高挑,楚怀北竟觉得今晚的酒过于醇厚了,她努力咽了咽口水,将拿在手中的水杯,抬手一饮而尽,耳中听着那人的细喘,自己背后竟也汗津津了。
俯身贴近神智已有些恍惚的美人。
“你,可愿从了我。”
无人应声,却缠上来一双手臂。两人都坦诚相待时,美人儿有那么一瞬间怔住,复又陷入熔浆烈焰之中。
副将处理好事宜,上楼找自家王爷,想着应是会让他寻个大夫,脑中将城中医馆大夫翻了一遍,决定把西柳街的王大夫请过来比较合适。
行至门口,刚准备敲门回禀,屋内细微旖旎的声音争先恐后的钻进耳内。副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由黑黄变黑红,耳朵红的滴血。
毫不犹豫的转身下楼,耳不听为净。
虽在营中经常有人讲荤段子,但副将从未接触过。镇北军历来都不设军妓,军中将领军士要么在边疆成亲,要么在城中找个相好,再个就是青楼楚馆。
副将是秦老将军的小儿子,今年才十六岁,身手好,脑子灵活,被楚怀北调至身边随侍,老将军家风清正,是以虽在议亲相看,却未有此事的经验。
副将先去王府通知一声今夜王爷宿在营中,后在客栈要了间离了八百米远的客房,洗漱睡下了。至于大夫,什么大夫,王爷就是大夫!!!!!
第二天楚怀北醒来时,美人已经不见,要不是凌乱的床榻和身上的痕迹,都要怀疑昨夜是一场香艳的美梦,啧,美人手劲也挺大的,都捏青了噻。
穿戴完毕,下楼看见自己的副将,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炒豆子。
“秦风,昨晚你跟王府怎么回话的?”
“王爷,属下说您留宿军营了!”
副将眨巴着眼,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做的好,我的霜霜借你骑一个月,你可要照顾好他。”
楚怀北想着之前这小子求了好久的事,今儿就答应他了。
“属下遵命,多谢王爷,嘿嘿,王爷您吃早餐,已经不烫了~”
副将兴奋地眉飞色舞。霜霜是王爷在草原上抓的野马王,异常英俊帅气,副将眼馋很久了。
“秦风,他什么时候离开客栈的?”饭毕,楚怀北还是问出了口。
“属下早上起来至今未见过,那只能是更早走的。”副将神色微妙。
“一脸奸相,收起来,男未婚女未嫁,你情我愿的事。”
话虽这么说,楚怀北还是不得劲,原本是想将他带回府中的,跑这么快,哼。
回忆至此。
如今当年落跑的人又出现在眼前,楚怀北抓着胳膊的手,更加收紧了些。
“你,不跑了,是吗?为何不进府来找我?”
“嗯,我不跑了。”
孙明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和恒恒如出一辙。良久才细细道出。
“我有些惧怕。”
楚怀北左手轻轻抚掉落在他肩头和帽子上的雪后,慢慢下移,直至坚定的搂住他的腰。
孙明思垂下的右手比了个手势后,双手环住楚怀北的腰身,慢慢收紧,就如溺水之人抱住浮木一般。
两人站在无人的街上,气氛安静又美好,直到楚怀北啧了一声。
“糟了,到时间恒恒没见我身影,必定要嚷的都知晓我偷跑出来了。”
“美人,走,跟我回家,抱紧了啊!”
还未见人同意就已经飞身而起,轻踏屋脊,弹跳挪转之间就已入王府内院。
耳边才传来缱绻的声音。
“好~”
楚怀北站在屋檐上查看了一番寝房四周,暂且无人注意到这里。
抱着人轻轻落地,当然,是后窗的位置。
慢慢推开后窗,探头往里张望,房间内安安静静,应是恒恒还未到。
松了一口气,先自己跳窗进屋,回身“美”人还未叫全,“叫我祜之”窗外的美人眼角含笑的回道。
“祜之快进来,我等会带你见个人,要我抱你进来吗?”
楚怀北左手握着祜之的手,笑嘻嘻的问。
轻轻挣开紧握的手,孙明思两手一撑,仪态从容地翻入房内。
朝楚怀北笑道:“倒是个新奇的体验,出入自己的房间还要翻窗户。”
“你不懂嘞,我也是苦啊,全家都看的紧,想看看风景都难呢。”
边说边牵着孙明思的手往里间走去,手还不老实,把握在手里的嫩手又捏又摸,说是登徒子的行为倒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