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就要饿着别人的,父母与儿女之间才开始有了亲疏。
但姝娘是个记恩不记仇的人。
哪怕最后,是被养父母亲手卖掉,离开家那晚,她还是结结实实哭了一场。
她想,自己是能与江乔感同身受的。
“我想想,我想想……”她哄着。
寻常良家的女儿,到了年岁,是必须出嫁的。
但若像她一般,身在贱籍的,则不受此番约束。
可这不是正儿八经的法子。
忽而,她灵光一闪,“小姐……或者说,你招婿呢?”
“招婿入门,你便还是江家的小姐,不用离家了。”
姝娘想到了一个好法子,滔滔不绝,浑然没发现,怀中江乔缓慢蹙起的眉头。
招婿?
这的确是她未想过的道路。
也不是全然不可行。
只是……江乔一想到有个男人,要唤她为妻。
她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