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
子对面去。

    姝娘没见识过这种手段,一边暗暗心惊,一边被哄得五迷三窍。

    她梦游似的,被江乔“解决”了。

    一墙之隔,江潮生半身沐浴在月光之下,待脚步声渐渐远了,他垂下头,微微一笑,并不急着回家中。

    他今晚值班,原是想请小厮为他跑一趟,取换洗的衣物。

    但思量到夜深人静,唯恐面生的外人惊了二人。

    他便亲自来走一趟。

    原来,滟滟想的是这件事。

    从前二人流浪在外,也常常听闻那些家长里短的事。

    宠爱子女的父亲在新娶了继母后,把儿女锁在柴房,任凭他们自生自灭。

    一向温和的兄长有了新嫂,将妹妹逐出家门,不管不问。

    其实,世人大多不是虚情假意,而是无情无义,见风使舵。

    正如从前,他见过的许多人。

    江潮生垂眸,他的手放到了月光下,是几乎能透光发亮的惨白。

    正是这双手,曾被江乔牵着,熬过漫长黑夜,躲过乱箭流矢,走过千山万水。

    江潮生微笑,清楚自己不过是寻常人。

    漠然无情,随波逐流。

    特殊的,是江乔,也唯有江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