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裴夫人看着面容冷漠的儿子,心中浮起悲戚,她捶着胸口哭号,声音尖利:“你表妹倾心于你人人皆知,如今的长安城还有谁愿意娶她,你这是要逼她去死啊!”
落后一步赶来的贺佳莹将堂内二人谈话皆听了去,她心中惴惴不安,表兄不肯纳她,定是因为那个狐媚子!
她盯着后院,眼底满是怨气,婢女疏影看着她毒蛇般的眼神打了个寒颤,她摸着身上泛起的疙瘩小心问道:“女郎?”
贺佳莹收回眼神,猛的掐了一把自己,扯散头发,揣着眼泪扑进正堂,“表兄就这般容不下我,要将我胡乱配人?既如此,我不如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也免得日后叫人作践!”
裴夫人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凄凄惨惨的贺佳莹,呜咽一声扑过去,抱着她凄惨的哭诉。裴彧拧着眉头,看着母亲与表妹哭作一团,最终他松口道:“表妹婚事我不会再插手,但我绝不会纳她。”
裴彧越过两人离去,裴夫人还想再劝,却被儿子冷硬的表情劝住。贺佳莹万分不甘,梨花带泪的看着裴彧道:“表兄不愿纳我,却愿意纳宋女,难道是因为我不如她貌美吗?”
裴彧方才还带笑的面色冷下来,盯着地上的哭诉的人不语。
裴夫人看着裴彧神色转变,明白裴彧生气了。她抱紧贺佳莹不让她再开口,裴彧自幼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少时这个脾性不知吃了他父亲多少打,他认定的事无人能叫他改变主意。
她对这个母家的侄女视若亲女,自是不愿意她受到伤害。
裴彧淡淡扫了眼贺佳莹,轻描淡写道:“宋徽音已入府,其余事还请母亲操持一二。”
他转身离去,不再给地上的贺佳莹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