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
    “用绳子拖上来。”宗骁清楚他们这些人怎么想的,在这砍了就能各自分些肉回去。

    若是放在往日,他或许真会给,可今天不成,秋妧说了不能分,那就不能分。

    “这是深山,血腥味会引来别的猛兽,咱们直接放干血把猪抬下山,这猎坑也得填了。”宗骁的话说的有理,那些人还是惜命的,闻言全都按他的话开始办事。

    等野猪放干血,几人用藤蔓将整个猪捆绑住,然后拽了上来。

    有彪哥他哥在场,那些人谁也没再提分猪肉的事,他们用竹子扛着猪,慢悠悠下了山。

    夜幕渐渐落下,山中除了他们更是再没碰见其他人。

    宗骁在前面领路,一直将他们带回了自己家中。

    秋妧根本没睡,一直在院里等着,此刻听见外面声响,赶紧给他开了门。

    “麻烦各位了。”秋妧让他们进了院,这么硕大的一头猪,这些人抬回来可费了不少力气。

    秋妧不是心硬的人,这些人帮了忙,自然不能亏待他们。

    她给几人倒了水,又端上来一些夹了酱菜的热乎干馍。

    那些人也是真的累坏了,一人吃了两三个干馍这才饱。

    “今个的事,多亏了大兄弟,不知大兄弟叫什么。”彪哥他哥放下水碗,看着宗骁问道。

    “宗骁。”

    “好名字,兄弟叫我福顺就成。若是我们村有人来找事,你直接提我名就成。”

    “好。”

    夜深了,这些人都住在大屯村,他们没再多耽搁,举着火把出了院。

    临别前,福顺看了一眼秋妧,他举起手上半个干馍,谢道:“麻烦了。”

    隔壁院中,宗安吉一直听着外面动静。

    见那些人彻底走了,他这才打开门跑了出来。

    “二哥。那野猪呢。”

    “在院里。”宗骁给他指了指。

    宗安吉进院瞧了一眼,这野猪比他想的还要大,那獠牙有手掌大,瞧着就吓人。

    不过他过来不是看野猪的,他凑上前,嬉笑道:“娘说让你回来了过去一趟,看看你受伤没受伤。”

    “嗯。”宗骁看看秋妧,轻声道:“那我先过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去吧。”秋妧冲他摆摆手,自个回了院。

    等院门一关,刚刚还嬉皮笑脸的宗安吉突然严肃起来,他拽着宗骁回到隔壁院中。

    “娘呢?”宗骁问。

    “娘早就睡了。”宗安吉把他拽到自个屋,还将门窗全都关好。

    宗骁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仿佛下面说话内容怕旁人听见一样。

    “二哥,有件事我得和你说。”

    “什么?”宗骁疑惑。

    “二嫂的事。”宗安吉怕他生气,便把今日三蛋对他说的所有话原封不动的对着宗骁又说了一遍。

    “就是这么个事,二嫂她弟虎子故意把她推下水,今个那群孩子当时跟着往池塘扔石头,不让二嫂爬上岸,最后是三蛋下去捞的人。二嫂福大命大活了下来。”

    宗骁脸上血色尽失,指尖深深陷入肉中。

    这些事他从来不知,秋妧也从来没说。他只以为她在秋家不受宠,却没想过秋家人竟差点要了她的命,断亲真是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