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腊肉。
家不合适。”宗安吉不想再提这事,他扯出一个笑,岔开话:“今晚上吃啥?烤鱼?”

    “炒鱼毛。”宗骁弄这些鱼全是为了多炒些鱼毛出来,至于烤鱼他们已经吃了两日,吃多了容易上火。

    宗安吉应了一声,偏过身又开始处理起鱼来。

    秋妧不敢杀鱼,她远远站在一边看着,见他们处理好这才端着盆过来帮忙清洗。

    她坐在宗骁旁边,用胳膊碰了碰他,示意宗骁看一眼宗安吉。

    只见刚刚还没事的人,现眼眶都红了。

    这一瞧就有隐情。

    怕宗骁直接问他,秋妧小声道,“晚上再同你说。”

    夜里,秋妧把白日听见的聘礼一事告诉了宗骁。

    她问:“家中是不是银钱不够,我听说刘家聘礼要七两。”

    聘礼一事宗骁知道,他摇摇头,“这事全家都知道,七两聘礼娘也拿得出来。”

    秋妧想了想,脑海中猛地蹦出来“分家”二字,她道:“既然和聘礼无关,那是不是和分家有关?”

    “分家?”宗骁蹙眉。

    秋妧点点头,“我今日应该没听错,那几个妇人确实提了一嘴,说刘家嫁女要求兄弟多的另立门户。”

    村里人一般不分家,都一个大院过,除非过不下去或者家中长辈亡故。

    宗骁愣了愣,起身想要过去问清楚。

    “我去问问小弟,若他真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

    秋妧拦住他:“若就是这个原因,那你打算怎么办?”

    “那便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