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警惕盯着他的小姑娘,忙低下头,朝孟冬辞道:“皇子妃,这药能止疼,还能淡疤。”
“多谢尚老,”孟冬辞接过,问,“依您看,殿下还要几时能醒?”
尚崇摇头:“现下不知殿下究竟吃了什么,老朽不敢断言,若想对症下药,至少也要有源头,老朽才敢说醒与不醒的话。”
孟冬辞皱了皱眉,见瞿婉还立在一旁紧盯着她被猫抓伤的手上,便朝她笑笑:“我没事,不怪你,你带着猫回你自己院子去玩罢。”
瞿婉点头,去榻边将躲在里头的猫拎了出来,轻轻拍了两下那白猫的脑袋,嗔道:“叫你淘气!叫你挠人!今晚上的蒸鱼不给了!”
那猫先缩头一躲,又在她手里挣扎两下,瞿婉才瞧见猫爪子上乱糟糟地勾着一堆穗子,还连着个天青色的小荷包,便将猫拎高抖了两抖,想将那荷包抖下去。
那荷包是倒挂在猫爪子上的,这一抖,却将荷包里的东西全抖了出来。
被元珵当作香料、碾碎的茶叶落了满地,另有个什么东西一起掉出来,骨碌碌滚到孟冬辞脚边。
孟冬辞弯腰拾起,扫掉上头沾上的碎茶沫子,放在鼻子下头嗅了嗅,先是一怔,复又叹着气笑了:“元和安这人,真是傻有傻福。”
见屋里人个个面带不解,孟冬辞便将手中那颗朱红掺着金粉的丸药递向尚崇,轻笑:“这便是您要的源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