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辞看向窗外林融霜的身影,轻笑,“她自小力气就大得吓人,又不知疼,故而早些年下手很没轻重,不少邻里孩子都被她伤过。
“自从了军后虽好些了,但若真有人惹着她,她仍一点都不会留情。
“她初到别院那日,为着元珵诓我远嫁的事,险些将他打死。
“容我说句不恭敬的,二殿下这张嘴一向毒,融霜却是个嘴笨的,哪日她若是辩不过你,一着急与你动了手,我可不会帮你说话。”
“这算什么事?”姜珣满不在乎地摆手:“只要她愿意嫁我,若是真与我动手,我站着挨就是了。”
“不只这个,”孟冬辞看向姜珣,“二殿下毕竟是皇室,皇室约束颇多,但我希望融霜能过得自在随心。”
“这也好办,”姜珣掰着指头说,“她想回军中做她的大将军,我就去给她做军师;她想在家里陪你,只要你不嫌我吃饭挑嘴、身上药味儿熏人,我便到你府上去做上门女婿;她若想出门玩就更好办了,这些年我被这些明暗算计拘在泓都早就烦透了,正好借她的由头出去游历咱们大煜的名山胜水。”
看出他这是打定了融霜的主意,孟冬辞揶揄道:“原来二殿下这样的闲云野鹤,竟也会动心。”
“人之常情。”
姜珣先答了,复又笑着看向孟冬辞:“孟桉,莫要说我,你这样看起来一辈子都要断情绝爱的,不是也动了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