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轮到先前与她们搭过话的老妪,便压低声音问:“这其中有什么说法吗?”
“我们是替殿下跑腿,殿下也是接了上头的命令,”林融霜将银子递过去,又递上一包果子,低声说,“你们没听说么?咱们洪辽近来出了贪腐之事,不查倒好,这一查,这满朝上下就没有干净的,如此下去国运必受影响,上头便命咱们来选两个孩子献祭,请上天保佑咱们洪辽能绵延万载。”
后头一个瘦小的人牙子听了,探头问:“虞市里的孩子是哪儿特殊么?”
林融霜小声道:“命数凄苦的孩子,如若横死,更容易得上天垂怜。”
孟冬辞适时地喝了一句:“莫要胡说!泄了天机,今日在场的,都要没命!”
林融霜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模样闭了口,半晌,待那肥头大耳的人牙子伸手要银子的时候,又‘低声’嘟囔了一句:“也不怪我胡说,就没听过哪朝哪代有人贪腐不治贪腐,却要求上天垂怜的。”
那肥头大耳的人牙子闻言立刻附和道:“姑娘说得有理,还绵延万载,我看用不了多少时日,洪辽便要亡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