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稚气的惩戒‘威胁’他?
这便叫他先前想好的托词全没了说出口的机会。
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便见孟冬辞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殿下请。”
元珵离开后,林融霜回到孟冬辞卧房,帮她洗了伤口换了衣裳,半晌,才迟疑着问:“阿姐为什么不想回去,你真的喜欢他吗?”
孟冬辞将她扯到身边,一边帮她包扎一边反问她:“融霜,你一路过来,觉得洪辽比大煜如何?”
林融霜背对着孟冬辞,看不见她的神色,只是摇头:“这里的百姓,过得很不好。”
“若我夜里真起了高热,你莫要着急,去寻元珵来看顾我,”肩头的伤口已贴好干净的布条,林融霜才要起身,却被孟冬辞按住,一句叫她浑身一颤的话落在耳畔,极轻,玩笑似的,“你与我一起长大,当知道,我之所图,从不落在某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