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唱枭和


    元珵掩着口鼻蹲下身,皱眉问道:“莲姨,可给他止过血?”

    柳莲点头答是。

    元珵便拍拍地上人的肩,叹道:“有人潜入我这别院安置女眷的地方杀人,我也不好叫护院小厮进内院,只能用兽夹这个笨法子,这位刺……不,这位壮士,受苦了。”

    那人的嘴被塞了粗布勒了麻绳,只抬眼朝元珵翻了个白眼,便又阖上眼,大有抵死不开口的意思。

    元珵因而站起身,朝孟冬辞委屈巴巴地开口:“娘子,他瞪我。”

    “你平白诬他杀人,他自然没有好脸色,人家许是走错了路误闯进这院子的呢?”孟冬辞话音一落,那人便睁开了眼,她见状便也蹲下身,盯着那人的眼睛,没头没尾地开口:“三殿下久在边关不理朝中杂事,四殿下师从右相最是谨慎,我猜,你是大殿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