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还真是所传不虚。”
“不,我算漏了一点,”孟冬辞紧盯着元珵的神情,“我没有想到,你反应如此迅速,竟会将计就计,配合元戎轻飘飘将‘替嫁’之事揭过。或许更早,从你知道我身携匕首时,便已在设法借此将我困在此处。”
元珵只垂眼不语。
一刻钟后,马车停了,有人轻叩车门:“殿下,皇子妃,到家了。”
元珵率先下车,又伸手给孟冬辞借力。
孟冬辞搭着他的手臂下车,站稳后,见下人已退开几步距离,才看着元珵的眼睛,低声开口:“方才大殿之上,你也瞧见了,为了脱身,我连生母都可以不认。”
元珵偏头回看她。
“朝堂是个吃人的所在,没有手段终会身陷泥淖,无论你是真倾心,还是要我于百姓困境上出手相帮,你都该知道,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心善,”孟冬辞神色淡淡,“所以,我再多说一句,即便我留下,也不过迫于情势与你虚与委蛇,绝无真心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