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陆临渊刚刚洗过冷水澡,周身都散发着寒气,看着秦风端过来的姜枣茶,无奈地苦笑。
他这个小王妃,还挺会疼人的。
真是太会疼人了!
翌日天已大亮,但盛尖尖还没醒,却因为外面的动静被迫睁开了眼睛。
“陈默默,让白鹭进来吧。”
陈嬷嬷叹了口气,瞪了眼白鹭,白鹭吐了吐舌头。
“王妃,不好 了,乔将军在门口负荆请罪呢,围了一圈人,非说要跟您当面道歉。”
白檀一边伺候着盛尖尖穿衣,一边抱怨,“早不道歉晚不道歉,偏偏要等王爷不在府里道歉,还弄这么大阵仗,她是真心的吗?”
陈嬷嬷叹了口气,“她这么做,就是让百姓觉得王妃您心胸狭隘,不接受她的道歉。毕竟她在军中、百姓里都有些声望,这么一闹,反倒显得是您刁难她。”
【这女人真够恶心的!故意挑我爹不在的时候来,还搞负荆请罪这套,就是想博同情、道德绑架!】
白鹭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真让王妃出去受这个委屈吧!她要跪,那就跪着,王妃您别理她。”
却不想,陈嬷嬷厉声阻止,“不可,乔将军当年受过伤,双腿有疾,若是跪久了,旧伤复发,对王妃不利。”
盛尖尖穿衣服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陈嬷嬷说得对,她这是算准了我不会让她跪出事儿。”
她缓缓坐下,语气平静,“但想让我妥协,没那么容易,这戏怎么唱,得由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