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团在肚子里急得直跺脚,【爹明明就是想陪你,你可别把人往外推啊!是不是傻?】
陆临渊看着她慌忙解释的样子,苦笑着道:“我的伤还没好彻底,还得歇歇。”
盛尖尖一听陆临渊说伤还没好,忙伸手想去看他的伤势:“昨天没给你换药?”
她光顾着战马的事儿了,把他的伤给忘了。
“没事,已经换过了,走吧。”陆临渊沉声道。
【我娘该不会以为是白月光换的吧?不可能,我爹自己弄的,他很守男德的,不仅没让女人碰,连男人都没让碰。】
回到摄政王府,盛尖尖便拉着陆临渊直奔内室,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快坐下,让我好好看看你的伤口,在军营里没仔细检查,我始终不放心。”
陆临渊无奈又宠溺地任由她摆布,乖乖坐下褪去外衫,露出肩头已经换药的伤口:“真的没事了,你看,都结痂了。”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他内心欢喜。
盛尖尖小心翼翼地凑近查看,指尖轻轻拂过伤口周围的皮肤,刚要开口,却见陆临渊飞快地拉好,“我……还有事,你好好歇着。”
盛尖尖整个人愣在原地,她刚刚做什么了?
陆临渊怎么了?
【娘啊,你该不会不知道,你那么轻轻一抹, 我爹他……他起反应了吧?】
【食髓知味,血气方刚的我爹,哪里忍得住。】
盛尖尖看着陆临渊的背影,尴尬地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