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这里有一堆你们见都没见过的点心配方呢。】
盛尖尖眼前一亮,未尝不可啊。
西院。
陆临渊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他习惯了每天忙的不可开交,突然闲下来,还有些不适,便叫了管家询问府中的情况。
管家把今日府里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的说了,尤其是盛尖尖不让乔云樱进门,还发落了王婆子。
“怎么了,还有事?”陆临渊见管家欲言又止问道。
管家躬身,恭敬地道:“回王爷,王婆子也是为了王妃不落人口实,她在府中许多年了,这样……会不会让下面的人……”
陆临渊指尖敲了敲床沿,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管家,你在王府待了多少年了?”
“回……回主子,您出宫立府,老奴就跟着您,算下来十三年了。”
陆临渊坐直身体,左肩虽仍隐隐作痛,却丝毫不影响周身的威严:“十三年了,还不懂什么是规矩吗?王婆子错在质疑主子的决定,试图动摇王妃的威信,在军营里,动摇军心,论罪当斩。”
管家闻言,额头冒出细汗,赶紧躬身:“老奴知错,是老奴考虑不周。”
“她在府里多年,王妃没赶她走,只罚去杂物房,已是留了情面。”
陆临渊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今日若是纵容了她,往后府里的下人都敢有样学样,质疑主子,王妃还怎么掌家?你要清楚,盛尖尖是本王的王妃,是这摄政王府的主子。”
陆临渊顿了顿:“质疑她,便是质疑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