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尖尖的脸颊有些烫,连说话都带了点结巴,这个小奶团子有时候说话真是没轻没重。
“我…… 我不是不信任王爷,只是…… 只是这毕竟是侯府的糟心事,怕耽误您处理朝政,也怕…… 也怕让您落人口实,所以来找您商量商量,是否有不妥之处……”
【娘!你也是,就承认想爹了呗,女追男隔层纱,然后你俩就这样那样,全剧终多好啊!】
陆临渊看着她这副窘迫模样,眼底的沉稳瞬间化开,染上几分笑意。
“本王既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再说,她差点害了本王的孩子,本王若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个懦夫?”
陆临渊冷冷一笑,“到时候本王还会送她一份大礼。”
【爹好护短!太帅了!大礼是什么?看在亲闺女的面子上,能不能透露一点儿?】
小奶团子每次遇到陆临渊都会异常激动,【爹,还有你是不是把我娘漏下了?】
盛尖尖彻底放下心来,“多谢王爷,日后若有需要,臣女绝无二话。”
岂料,陆临渊没接话,只是盯着盛尖尖看,看的她心里直犯嘀咕。
【我爹是钢铁直男,我娘她也是个石头般的直女啊,让他俩he,本宝宝任重而道远啊!】
……
盛尖尖懒得回候府看那些人的嘴脸,便在街上转了转,买了些柔软的料子,打算学着亲手给腹中的小奶团子做些衣裳。
今日的候府异常热闹,盛弯弯虽然不是正经的盛家骨血,但她们母女俩之前好名声在外,又借着定远候府的名声也结交了一些高门小姐。
跟盛尖尖这个正经的大小姐比起来,她倒是像嫡出的。
更何况如今京中都在传盛弯弯替姐出嫁,受尽了委屈,以至于那些小姐们看盛尖尖的眼神都带着一股怨气。
盛尖尖倒是不在意,她还挺享受那些人看她不顺眼,但是又不能把她怎么着的样子。
但总有愣头青,被盛弯弯的眼泪蒙骗,替她出头的。
“盛大小姐,如今你满意了吗?”
【这是哪只不长眼的苍蝇,茅坑里的米田共吃完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盛尖尖抬眼望去,说话的是梁王府的小女儿陆如意,跟盛弯弯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他爹跟陆临渊是亲兄弟。
所以盛弯弯找上她,自己一点都不意外。
“别人不敢说,我敢说,你自己用龌龊的法子嫁给九叔,为什么还要让弯弯替你嫁到宋家去?难道你不觉得愧疚吗?”
【愧疚?我娘凭什么愧疚!这小丫头片子怕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小奶团在肚子里气得直蹬腿,【她以为盛弯弯是真心跟她好?去年她托盛弯弯给国子监的温公子送定情信物,盛弯弯转头就把玉佩藏进了首饰盒,还告诉她人家不喜欢她。】
盛尖尖不理会她,只是朝着盛弯弯打算带到宋家的妆奁盒子走去。
“盛尖尖,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别装听不见。”陆如意不依不饶。
盛尖尖脚步未停,指尖轻轻拂过妆奁盒上雕刻的缠枝莲纹,“郡主继续说,我听着呢。”
“你……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你脸皮才厚呢,被人卖了还数钱呢。】
小奶团子气呼呼地嘟囔,【可惜我娘不知道那玉佩就在最后一层,要是打开了,立刻让她闭嘴。】
盛尖尖勾了勾唇,下一刻她就打开了盒子,拿出了一块玉佩,她能够精准找到,得益于盛弯弯这人得了什么好东西都要到自己跟前嘚瑟一圈。
这块玉佩她从来没戴过,想必就是陆如意想要送人那一块。
“妹妹这块玉佩瞧着眼生呢?在哪儿买的?”盛尖尖故意在手上把玩,“成色极好!”
“这……怎么在这儿?”陆如意果然一眼就认出来了,“弯弯,我不是让你把它送给温……”
盛弯弯慌忙上前想抢玉佩,“郡主,你…… 你别误会!这玉佩我想还给你,就是忘了……”
【娘你这小手是开了光的吗?】
盛尖尖看向盛弯弯,“怎么是郡主的吗?尖尖我们候府虽然不及梁王府,但也不能拿别人的东西啊。”
“盛弯弯,你不是跟我说温公子嫌弃不要,砸碎了吗?”陆如意怒声喊道:“你给我个解释?”
盛尖尖往后退了两步,给她们让出地方,免得待会动起手来,伤着自己就不好了。
可不想,旁边的人却还不乐意了。
“盛大小姐,大家都是名门小姐,何必拿这点小事挑拨离间?弯弯一向善良,怎么会私藏郡主的东西?定是有误会!”
【这又是哪个欠骂的?让本宝宝瞧瞧。】
【是她呀,就是那个有狐臭没人跟她玩,只有盛弯弯愿意搭理她的宋白秋呀,可是她有狐臭的事儿都是盛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