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过您
夫,两人又是如胶似漆的模样。

    听白垂下头,杵在一旁,决定把自己变成木头桩子,来弥补自己在马车上不合时宜的惊呼。

    姬成瑜将苏玉宸安顿回宅院,一滴雨水也没有让他淋到,随即她便叫管家喊医师来问诊。

    由于府内本就有医师常住,所以苏玉宸刚擦洗躺下,医师就着急忙慌到来了。

    她在苏玉宸的手腕上垫起一块白纱,双指并拢搭在布上,细细把脉后,回禀姬成瑜:“殿下,苏侍郎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太过激动导致气血翻涌。”

    “苏侍郎的体魄强健,恢复得也快,小人开个令人平和的药方,苏侍郎喝下后就无事了,平日只需保持心绪宁静。”

    姬成瑜点点头:“那就去煎药吧。”

    待医师走后,苏玉宸从被褥里探出头,用裸露在外面的手悄悄勾起她的小拇指:“玉宸都说没事了,殿下是不是太紧张了些?”

    “看来你不喜欢就医,罢了,等你吃完这顿药,就先免去汤药,”姬成瑜心中的担忧随着医师的诊断消失了,她揉了一把苏玉宸的头,“你今日受惊了,就先休息吧。”

    姬成瑜抬脚欲走,手上却感到一阵微不可察的阻力,她回眸一看,拉住她的那只手正是来自苏玉宸。

    他楚楚可怜:“殿下要走吗?”

    面对着一双含情眸,就算再无情的人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姬成瑜只得把自己的安排往后推迟,撩起衣袍角坐到床边。

    “不走,你安心睡吧。”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眼皮,轻柔的力度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苏玉宸昏昏欲睡。

    不多会儿,他头一歪,姬成瑜就见到他安眠的样子。

    苏玉宸窝在被褥里,呼吸均匀平稳,侧脸显得特别恬静。

    姬成瑜小心翼翼地从他虚握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小拇指,走到了门外。

    院子里暴雨如注,在地面溅起不小的水花,噼里啪啦很是喧闹。

    等在外间的管家刚要行礼问候,姬成瑜先一步挡住她的动作,转身走远了些。

    管家若有所思地瞧了眼紧闭的门户,随后又极快地收回视线,抬脚跟了上去。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姬成瑜问。

    “回殿下,申时三刻了。”

    “还早。”姬成瑜斟酌。

    她沉思着望向天际,如今还早,她还有一事可以尽快处理。

    “我要出府一趟,晚膳不必等我,还有,管家安排几位下人照顾苏侍郎,等苏侍郎用过晚膳后,你听凭他的安排安葬一人。”

    “诺,老奴会照看好苏侍郎的。”管家对主人的命令从不多问,听白也是这样,倒不如说这是五皇女府一脉相承的风气。

    楼下可见滂沱大雨,姬成瑜身处三皇女府附近的酒楼,要了间二楼的包厢,此刻正啜着茶,目光幽深望着地面。

    她先到三皇女府递了请柬,邀姬旭尧到此处酒楼,而她则在窗边盯着三皇女府的动静。

    姬成瑜没有带任何人同行,楼下,姬旭尧出府后也只带了一位小厮撑伞,孤身前来赴约。

    雨水瓢泼倾泻,惹得人心烦。

    但自古雨夜杀人天,姬成瑜设想等会儿的场面,不由认为这天倒是应景。

    姬旭尧步履匆匆赶到二楼,挥去跟在身后的小厮,自己掀帘而入。

    一眼就望见姬成瑜一袭青衣,不沾尘埃,闲情逸致般坐在窗边,对她浅浅一笑。

    姬旭尧拭去衣角飘飞时沾上的水滴,脸上满是厌烦倦怠,隐约还有一丝交织的恨意藏在眼底深处。

    她跨坐在姬成瑜对面,挥去前来招呼的小二:“不知皇妹喊我来酒楼所为何事?难不成是来看我笑话的?”

    “自然是与皇姐一聚。”姬成瑜没有回答她的后一句话。

    她冷笑一声:“不必寒暄,你我早就撕破脸皮了,又何必惺惺作态。”

    姬成瑜转动手中的茶杯,轻笑一声。

    姬旭尧倒是比她想的还没有耐性,这说明母皇令她回府思过一事对她是沉重的打击,让她连表面的友善都伪装不出来了。

    这倒是好办多了:“那皇妹就直言快语了,还望皇姐见谅。”

    姬旭尧轻蔑一笑,没有搭话。

    苏玉宸已然被她盯上,而他又太心善,难免落入精心设计的陷阱,姬成瑜想,不如从源头解决问题。

    这也是她来到此处的一大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