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干涩,轻侧过身,生怕姬成瑜听到他太过浪荡的心跳声。
姬成瑜察觉到他的躲避,也不强求,翻身跨坐在床边,低声解释:“避子汤一事,是因为现如今时机不对。”
她既想把苏玉宸拉为她的入幕之宾,就须以谋士的待遇对待他,不可令他心生嫌隙。
苏玉宸一愣,没想到她竟会特意解释此事,不免有些许雀跃,面上仍是隐忍的淡然:“玉宸不委屈,此事都听殿下的。”
温情脉脉的对视中,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姬成瑜轻轻挑起眉,先前三分的猜疑,如今变为九成把握。
他确实心悦自己。
这可真是,好事啊……
姬成瑜站起身,大步走到红木圆桌前,举起酒盏:“今夜的合卺酒还未饮。”
“你知我体弱,不怎么沾酒,但今日是成亲的好日子,洞房花烛夜破例一回也无妨。”
她举杯一饮而尽,洒脱道:“将军不能饮酒,我先干为敬。”
辛辣的酒水在口中氤氲出微醺的气息,姬成瑜掩面轻咳,浓烈的容颜上眉头微微拧住。
苏玉宸坐立难安,迟疑半晌,还是走了过去:“殿下,我一碰酒便会醉,但今日确实特殊。”
他举起酒杯,正欲往唇边送去,却被姬成瑜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