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找个机会跟文心比试两招,奈何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天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姜韵一心只在见识见识文心身手上,忽视了宣忆谙在听见她的话后挂着笑的脸僵硬了一瞬间。
宣忆谙余光瞟了一眼文心,手正要开口说话袖子被人轻轻扯动,她视线一转,越沛正冲着她轻轻摇头。
姜逊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只是听姜韵讲一个安王妃身边的一个侍女竟然会功夫,还能在自己手底下撑过一炷香的时间,好奇心顿时被激起。
他道:“想不到安王妃身边的侍女竟然会功夫,不知安王妃可应准这位女娘与姜逊比试比试?”
宣忆谙笑了笑,推辞道:“少将军言重了,只是文心不过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怎敢提与少将军比试。”
“话不是这么说的。”姜荣也来了兴趣,整个大晏会功夫的女娘十个手指头是数的过来的,是以姜荣这么一听好奇心也起来了,“所谓功夫不过是些拳脚功夫罢了,左不过是谁比谁练得时间久罢了。”
“难不成安王还怕你家的侍女给你丢人不成?”姜荣笑着说。
越沛但笑不语,他原想着姜逊一时兴起,他换个话引将此事带过去便罢了,可没想到姜荣一大把年纪了来凑他们年轻人什么热闹。
姜荣这么说就是在给宣忆谙面子,让她不必因为文心的功夫不如姜逊便如此自谦,他心中自然也不认为文心的功夫会有姜韵说的可以在姜逊手底下撑过一炷香。
话已至此,若是再不答应便是下了安王府自己的面子,宣忆谙心中快速捋了一下,断不能让文心的功夫暴露在这些人面前,否则这里坐着的几只狐狸轻易便能将文心的底细八个干净。
宣忆谙顾不得安王府的颜面,站起来打算回拒姜荣和姜逊,她尚未开口,文心就走到她的面前:“王妃,文心愿意一试。”
“好!”姜荣抚掌赞赏:“好气魄。”
宣忆谙面露担忧,外人大多不知道文心会武,即便知道也不过认为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她认识姜韵以来姜韵从未在她面前提起文心武功一事,不曾想……
终究是自己大意了,宣忆谙心中满是懊悔。
越沛:“既然少将军抬举愿意与你比试,那便去吧。”
文心应声后利索的上台与姜逊比试,她知道宣忆谙的顾虑,心里清楚如果她拒绝比试旁人心中总会多想些有的没的。
不如她应下跟姜逊的比试,也好堵人口舌,文心看得出姜逊的身手,自己绝不是对方的对手,虽说都是输,但怎样才能输的不留破绽。
这里还有个姜韵曾见过自己的身手。
说话间文心和姜逊过了几招,姜荣眼神犀利,看了几招便知道文心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可惜所使的功夫都是些半吊子的功夫。
若是从小就能得良师教导,在过几年定能为大晏效忠。
可惜了……
“敢问安王妃这样身手的侍女是从何处寻来的?”姜荣不免还是感到好奇。
“她是我在晚园时救下的一个可怜孩子。”
宣忆谙愈看台上的比试心里的巨石缓缓落下,被姜荣这样一问倒是回想起那年刚见文心的时候。
也是个大雪天。
宣忆谙刚到晚园时,晚园只有宣忆谙和乔娘两个人生活,也是在一个飘着鹅毛大雪的日子,乔娘听见有人敲门,循声开门后就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晕倒在门口,发着高烧。
“她本是个孤儿,被武团的掌事收留教些功夫好跟着武团一路卖艺。那年在京城卖艺后便染了风寒,掌事的不愿花钱给她治病除了城就把她扔在路边,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晚园的。”
“我看她快要病死了,就给她煎了几服药治好了她的病。这孩子是个一根筋,说什么要报答我,至此就留在我身边说什么也不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