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
    越沛故意这么说一来只是因为看见宣忆谙在担心自己心情大好忍不住想要逗她一逗。

    另一方面,他不希望宣忆谙的擅自行动打乱他的部署,他知道宣忆谙很聪明,只需要给个提示,以后她自然会慎重行事。

    如此,对他们二人都好。

    越沛压平了唇角,此刻躺在榻上困意顿时席卷而上,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把头埋在宣忆谙的肩窝处蹭了蹭。

    明显感觉到宣忆谙整个人僵硬了起来,在她抬手给自己一巴掌前越沛及时停住动作,就保持着埋首在她肩窝的动作准备睡去。

    他在书房睡了两夜,两夜睁眼到天明,一丝困意都没有。

    他故意回来的这么晚就是想等众人睡着了后他再回来,这样他就可以直接去找宣忆谙一起睡觉了。

    也不枉他等了大半个晚上,越沛抱着宣忆谙心满意足的想。

    宣彧那个老不死的,自己跟他的八字果然犯冲,只要他在,就总能惹自己不快,什么时候死了,自己就可以了却一桩心事了吧。

    越沛眸色晦暗阴沉,冷声想道。

    双眼闭合时他的睫毛扫过宣忆谙的皮肤,宣忆谙皮肤敏感,对这些细微的动作感知异常清晰。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控制不住想要躲开越沛,但是自己被他困在怀中,可移动的空间不干过一个拳头大小,躲也躲不掉。

    宣忆谙越挣扎越沛手上力道就加重几分,勒得她喘不上气,宣忆谙挣脱不开干脆就这么躺着。

    不多时就给自己躺出困意来,迷迷糊糊睡着之前她还不忘叮嘱越沛:

    “父亲知道你这两天在躲着我,我谙之前说好的告诉他,明日应该就会找你,你不要说错话了。”

    说完也不等越沛回应就自顾自睡着了。

    ——

    安王昨日没有回驿站是所有都知道的事,但是都是做下人的,没有一个人敢多听多问。

    越沛一个人坐在桌前喝着一杯热茶,宣彧来了也不见他挪动一下尊位。

    宣彧早就习惯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懒得与他多说废话,他与越沛一样见对方如泥中虫,厕中蛆,多说一句话都是恶心自己,是以他径直开门见山说道:

    “老臣膝下就谙儿一个孩子,还望王爷不要因你我之事而迁怒于她,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太不容易了。”

    宣彧说着还从浑浊的眼中氤氲出一层水汽,看着实为一位再普通不过的父亲为了女儿的幸福在对手面前示弱。

    若是寻常人看到一个老者如此放低自己的姿态去求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孩子好,想必没有人不会为之动容。

    可惜安王殿下就不是寻常人,他也知道宣彧不会是寻常人的父亲那般会为自己的孩子谋算。

    “哦。”越沛了然点头:“原来相爷是为了王妃而来,不过相爷在说什么恕本王没有听懂,本王只知道一件事,嫁夫随夫,王妃既已嫁入安王府那就是我府中人,相爷还是不要插手安王府的事为好。”

    说完一秒钟都不想在此多待,甩袖离去。

    安王殿下心情不好,其他人不敢去触他的霉头,没人敢往他的身边凑,只要常王殿下不怕触安王殿下的霉头,上赶着往上凑。

    “你们夫妻俩这是唱哪出呢?”

    越明归才不信他会跟宣忆谙吵架,更不可能是因为宣彧吵架。

    嗯……

    越明归想了想,话不能说这么绝对,虽然现在来看越沛这家伙对他的王妃的确不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他家王妃的父亲是宣彧,安王殿下最讨厌的人,未来的日子长着呢,谁能说的准呢?

    “我们在吵架啊,看不出来么?”越沛睨他一眼回答的理所当然。

    “得了吧,你骗得了宣相可骗不了我,我还不会知道你跟安王妃的感情。”越明归揶揄说。

    越沛把想听八卦的越明归推远了些,语气平淡:“你一个王爷能别跟一个市井妇人一般么。”口舌颇多。

    “不能!”越明归听越沛把自己比作市井妇人,登时在他背上用力一拍,怒声道。

    “……”

    “不能。”姜韵坐在宣忆谙身边,眼疾手快抽走她手上的话本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宣忆谙。

    姜韵一脸探究的瞧着宣忆谙,这几日她和安王之间的不对劲这些人谁不知道。

    表面上没人敢说,私底下都好奇的要命,大人物的私事谁不想知道。

    一传十十传百,都传到她这个消息不甚灵通的人耳朵里去了。

    “越沛是不是欺负你了?”姜韵目光紧紧盯在宣忆谙的脸上,似是要窥探她脸上的表情,看她有没有说谎。

    “……”

    宣忆谙无奈叹了口气,从她手中拿过话本子,爱惜的抚平书皮上被姜韵抓出来的褶皱,这是越沛睡在书房的两日从书架上翻出来的,特意带上给宣忆谙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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