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姿势。
被他托着下巴宣忆谙总觉得过于亲密有些别扭,但是看着越沛这么个别扭的姿势想来他会比自己还要不舒服。
这么一想宣忆谙突然不觉得别扭了,心安理得的把下巴压在他的掌心中。
越沛看出她的小心思,知道她在故意“折磨”自己,也不生气,反而更不愿意把手抽回来了,就这样继续托着她,默默承受着宣忆谙使坏的力道。
两个加起来快五十岁的人在这方面像个小孩似的较起劲来。
越沛常年习武,长时间虚空着手臂承接着这点不算重量的重量对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但是宣忆谙保持一个姿势时间久了难免下巴发酸,想要活动松快一下。
但要是自己先动了那不就是自己输了?至于什么时候开始比的不得而知,总之既然僵持了就不能先动,宣忆谙如是想。
只是不往这方面想身体倒还不会注意到,但是一旦注意到自己下巴发酸,似乎一刻都不能再忍,浑身止不住的难受,总想动上一动。
越沛偏头瞧她不自觉的动来动去后会心一笑,知道她这是坚持不住了,便歇了逗她的心思:“你把我的手压麻了。”手掌轻轻往上使了点力,示意宣忆谙把下巴移开。
宣忆谙眼神往下瞥了一眼,从鼻腔中轻哼一声,大发慈悲把自己金贵的下巴从某人看着发酸的手上挪开。
越沛感受着手上轻微的不适顿觉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堂堂一个王爷跟一个年轻的小女娘较起劲了,他嘴角噙着笑忍不住摇了摇头。
殊不知他的动作全被宣忆谙看在眼里。
脸上挂着这幅笑意思是在取笑她?虽不知他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宣忆谙想总归不是什么好的意思,她面色不虞,可惜安王殿下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安王妃的不快。
是以下一秒就被宣忆谙一脚踹下了石床……
安王猝不及防被踹了下来,刚好一块石头搁在越沛的后腰处,疼得他闭上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好半晌才缓过劲。
“你……”宣忆谙有些许迟疑地看着坐在地上捂着后腰不似装疼的越沛,有几分心虚,她也没有使多大的力气怎么就给人踹了下去,他就这么没有防备的么。“你没事吧?”宣忆谙不放心的问道。
越沛长叹一声,这回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正的长叹出声,他看着一脸无辜的宣忆谙满脸无奈:“夫人,算为夫求你了,你要是想打我可以动手,为夫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一件,别再踹我了。”看着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娘怎么脚上的劲这么大。
越沛按揉着刚刚被踹过的部位,力道大一点就是一阵酸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青了一片。
宣忆谙眼珠子动了动,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认真点了点头应道:“好。”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还真把自己的话当真了,越沛忍不住盖住自己的脸,生生把自己气得笑出了声。
一墙之隔的密室外面,因为有了解药,百姓身上别谢居茂那些人下的毒逐渐得到缓解,这会不在是前几日一片安静到有些死寂的地方。
多了些彼此的交谈声,甚至还可以听见孩童的笑声,这是久违的一丝生气。
越沛侧耳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只觉得心中一片安宁,直到有个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才蓦然回神——
脚步声是朝着他和宣忆谙所在的密室来的。
越沛咬着牙撑着后腰慢慢撑着地面连走带爬到宣忆谙身边坐定,他一个王爷总不能被外人看见被自己的妻子又从床上踹了下来。
“装模作样。”宣忆谙看他整了整衣衫一派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越沛听见。
越沛深深看了她一眼:“……”
沈思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夫妇俩相对无言,嘴角边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沈思一怔,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知道这二人独处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不过他可没兴趣窥探别人夫妇间的私事,清了清嗓子道:“王爷,谢居茂吵着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