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
治。”

    “对对对”越沛担心则乱,竟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他家王妃还受着伤呢。

    越沛绕过身就要背着宣忆谙,刚弯下腰就感觉脚下一顿随即听见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

    宣忆谙僵在原地,双臂一抬环住越沛的脖子,头埋在他的颈窝,涩生生道:“又来了,又是这个声音,今夜这个声音已经出现很多次了,可我找不到是从哪发出来的声音……”

    越沛身形一顿,他抬眸看了看宣忆谙,一边柔声哄着宣忆谙,一边看了看王迎之和谢居茂:“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

    被点到名的王迎之和谢居茂略带僵硬的摇了摇头,干巴巴一笑:“下官什么都没听见,王爷听到什么了?”

    越沛“嘶”了一声,若有所思道:“是吗?可我怎么听到有什么声音从这墙后面传过来?”

    谢居茂:“夜深人静,山上杳无人烟,许是什么飞禽走兽罢,我们还是快些把王妃带回去吧。”

    “是啊。”沈思接过话:“王爷定是听错了,这山洞乃是经年累月风蚀雨刷自然形成,就算有些声音也是正常。”说着,伸手往身边的石墙上轻轻敲了敲。

    似要证明他听错了。

    “别……”

    离沈思最近的王迎之当即出声制止,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沈思已经扣响了石墙。

    接下来发生的事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看向沈思那边的墙壁。

    因为这个石墙被敲击发出的声音不是实实在在的“砰砰”声,而是明显带有空腔的松散声音。

    在场的人还来不及把心中疑虑问出,下一秒就听见一阵“轰隆”的动静在耳边炸响——

    以宣忆谙和越沛为中心,他们两边的石墙竟向着一侧平移开,露出里面的空间。

    众人大吃一惊,难怪敲击墙壁发出的是空腔音,难怪安王殿下和王妃说这里有奇怪的声音。

    这样寂静的夜里突然出现的陌生空间把众人吓得后退几步,谁也不敢当出头鸟去看看那里面有什么。

    越沛扫视一圈,安抚性的拍了拍宣忆谙的手,示意她把手放下来,宣忆谙不情不愿的松开手,跟在他后面往左边那个密室走去。

    “王爷且慢。”

    谢居茂走上前拦住越沛,“王爷贵体怎可涉险,下官替您去看看。”

    “谢大人是江南郡守,金陵一城百姓的安稳全系在您一人身上,您又怎能以身犯险。”沈思一番话言辞恳切,看起来全是为了谢居茂着想。

    “是啊。”

    王迎之等人一通附和,惹得谢居茂背对着宣忆谙、越沛、沈思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沈思又说道:“草民听闻王爷身旁的侍卫身手不错,不如让他替王爷一探究竟?”

    沈思给他们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一探究竟又能保护三位贵人的贵体无恙。

    “是,属下领命。”赵寻得了越沛的示意后,替这几位贵人上前一探究竟。

    如此谢居茂也没有理由再阻挠他们,只得眼睁睁看着赵寻走进那间密室,只听见赵寻在里面转了几圈后出来走进另一间密室转了一圈,然后出来对越沛拱手说道:“王爷,两间密室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原来是空的。”

    越沛站在密室门口,这间密室没多大,一眼就能将它收入眼帘,的确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个空的密室。

    越沛环抱双臂,盯着空荡荡的密室若有所思道:“荒无人烟的山林里怎么会有一个密室呢?”

    越沛说完看向谢居茂,他是江南郡守,任职在金陵城,在他的眼皮子低下出现这么个奇怪的东西,他合该给众人一个解释。

    “下官、下官……”谢居茂低着头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请罪:“下官失职,使得王妃迷路受伤,下官回去后就向全城百姓请罪。”

    越沛背起宣忆谙往山外走,他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打算谢居茂能给出个解释,不曾想他自己提出要跟全城百姓请罪,越沛听了赞许的看着他:“谢大人果然是百姓爱戴的好官,不过既是请罪就不要只是嘴上说说,还是拿出点实质的为好。”

    不过要做什么实质的安王殿下还没想好,非常有眼力见的沈公子献出一计:“不如就再给百姓发一次粮吧,百姓定会对谢大人感恩戴德的。”

    “……”谢居茂讪讪一笑:“王爷和沈公子说得是。”

    越沛背着宣忆谙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待拉开与身后人的距离后,宣忆谙趴在越沛肩窝满是嫌弃:“你演的真假。”

    “那是没有王妃演技精湛,下血本。”越沛眼睛瞥了一眼宣忆谙裙子下摆褴褛的衣裙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