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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娶到了沈明月,就掌握了沈家万贯家财。
叶枕戈低低吐出三个字:“永安侯……”
沈明月闻言,忽然说:“不可能是侯府在背后操纵。”
叶枕戈一愣。
沈明月道:“如果按你所说,幕后操纵之人当年吞没了沈家捐赠的灾款,那侯府应该变的格外富有。”
沈明月顿了顿,认真道:“可是,侯府太穷了!”
真不是她看不起侯府,只是那十万两黄金要是真在他们手中,谢家也不至于为了三万两白银的赌债急破脑袋,甚至到钱庄借钱的地步。
她不了解权谋,但她了解侯府!
永安侯多少要点面子吧?
手头要是真有闲钱,当初看她上门要债,一定会先平了赌债!
沈明月笃定道:“就算侯府有参与其中,这钱款最后也一定不是落在他们手上。”
叶枕戈一愣,沈明月的理由还真让人难以反驳。
侯府的确太穷了!
而且……
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沈家父兄,还不留下一点把柄,再让当年与修筑堤坝的相关之人尽数离开江州。
若非沈万千早有防备,留下一本账册,他们恐怕至今查不出线索。
饶是永安侯再喜欢钱,凭他的权势,也无法办成这么大的事。
永安侯的确是拼图缺失的一角,但绝不足以填补所有空白,他身后一定还有更大的人物。
“暗槐,你再去查一件事!”
叶枕戈附耳同暗槐交待了几句话。
暗槐一惊,“世子?”
叶枕戈:“即刻去办,不得有误。”
暗槐双手抱拳,“是!”
就在暗槐离开后不久,叶长安从外头跑了进来。
他手上拿着一根马球杆,欢喜地叫到:“大哥,嫂嫂!你们看看我!”
叶长安当着两人的面转了一圈。
像一只开屏的小孔雀。
他激动道:“我这身行头好不好看!”
叶枕戈:“……”
长安什么意思?
默了默,他不可置信道:“你,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