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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跟着。
沈明月看向她，忽然道：“嬷嬷是宫中老人了，对京中之事多少有些了解。玉宁郡主的事，秦嬷嬷知道多少？”
秦嬷嬷脸上闪过几分尴尬之色，“这……”
“嬷嬷觉得我是信不过的人？”沈明月问道。
一连问了三人，大家都藏着掖着不肯直接告诉她。
这让她心里很不痛快。
“老奴不敢！”秦嬷嬷道。
“那你便说说看。”
“老奴只知道玉宁郡主是襄王的独女，素来备受宠爱。但她鲜少住在京城，大多时间都和襄王一起待在北地。”
襄王？
沈明月听说过。
和定王、瑞王不同，襄王是大镛里唯一一个靠军功封王的人，北境十六座城池都是襄王一手助力皇上打下来的。
“没了？”沈明月问道。
秦嬷嬷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犹豫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三年前，太后也曾想给玉宁郡主与世子爷赐婚。”
沈明月脚步蓦地一顿。
嬷嬷连忙道：“不过世子妃放心，此事没成！”
沈明月：“……”
这不废话吗？
当时他们要是成了，还有她什么事！
饶是如此，沈明月的唇还是不自觉地抿了抿。
太后怎么这么喜欢赐婚！
正厅里，岑酥等了约莫一盏茶功夫，就听见外头传来沈明月的声音：“玉宁郡主，久等了！”
岑酥闻声，放下了手中热茶。
终于来了！
沈明月提起裙摆，款款走进厅中。
岑酥抬眼一瞧。
迎面走来，好一张芙蓉玉面。
眉若远山，唇如丹寇，肤色似雪，墨发如瀑。
她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下一压，这才认真打量起沈明月的装扮。
沈明月今日穿着一身明红色的芍药罗裙，腰间锦带上绣制着比翼祥鸟的图纹。象征着定王府未来女主人的春带彩的镯子在她腕上若隐若现，耳畔戴着的明珠坠子也是南海特有。
本就姣好的面容，在这样一身锦衣罗裙的衬托下，显得愈发贵气迷人。
婢女雪栀也跟着愣了愣。
早听闻世子爷成婚了，却不知世子妃的容貌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