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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枕戈淡淡道:“你若是真的欣赏她,为何会觉得本世子会看不起她,而不是被她的魅力征服。”
秦深一噎。
叶枕戈讽刺道:“本世子是否喜欢明月暂且不提,你若真的敬重她,方才那番话都该问过她的想法再来与本世子说。你连她想不想留在定王府都不清楚,凭什么替她做决定,让本世子放她自由。”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字字都充斥着自以为是。
恰好,叶枕戈手里的鱼竿向下微不可察地垂了垂。
叶枕戈迅速起竿,又钓上来一尾金黄的锦鲤。
叶枕戈笑道:“只盯着别人手里的竿子,永远钓不上自己想要的鱼。”
秦深一愣。
他看了看叶枕戈手边的木桶,再看看自己这边毫无动静的鱼竿,唇角压了下去。
秦子渊已经说完了想说的,现在该轮到他了。叶枕戈道:“听说秦公子几年前做的生意并不大,这两年你手上的生意才有了起色。”
秦深顿时挺直了背脊。
钓鱼他或许不如叶枕戈,但谈到做生意,他绝对比叶枕戈更厉害。
“这些年大镛国祚昌盛,生意是比从前好做一些。”
秦深勾了勾唇角,“秦某不才,也勉强算得上是南六省首富。”
“你确实挺不才的。”
叶枕戈重新抛下鱼饵后,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淡淡评价。
秦深额角的青筋一跳。
南六省首富叶枕戈以为是那么好当的?
他不过是自谦两句,叶枕戈竟顺着说他不才!一个瞎子,也能如此傲慢!
“秦公子手头的生意是三年前才如日中天地好起来的吧?本世子昨夜无聊,让人去查了一些事,竟发现秦公子在沈家父兄去世后,吞没了不少沈家产业。”
叶枕戈冷冷一笑,“你这表兄,与明月果然不亲。”
沈明月的父兄还在时,江州的生意都是沈明月的兄长在照看。
后来沈家父兄去世,秦子渊却趁着沈家上下痛心疾首,无心管理生意之时,接管了沈家在江州的不少生意。
那些生意被他拆吃成几份,最后都慢慢变成了秦家的产业。
“南六省首富,还得靠拆吃沈家产业苦心运作三年才能达成,如此说来,秦公子确实没什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