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碧玉低头，害羞地摸了摸脸庞。
“你的话姐姐听了很高兴，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景元：“……”
程碧玉愣了愣，又道：“那你再叫一声姐姐好不好？”
只要景公子多说一个字，就能让长公主相信她对景公子而言是特别的。
在程碧玉期待的目光中——
景元：“……”
景公子不语，只是一味沉默。
甚至因为程碧玉的一再追问，景公子的小嘴瘪了起来。
他看起来快哭了！
长公主连忙上前抱住他，“没事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了！”
程碧玉怔了怔，“长公主，兴许景公子是第一次开口说话，还不太熟练！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长公主沉默了一瞬，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时，长公主的婢女提醒道：“长公主不如先带景公子回去给太医瞧瞧？”
从前大家都以为景公子是个哑巴，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既然知道景公子会说话，说不定太医有更好的方法刺激景公子开口！
“有道理！”
长公主迅速起身，带着景元离去。
她一走，其余几位贵女觉得无趣，也纷纷离开，只留沈明月和程碧玉还待在原地。
程碧玉笑道：“我听闻小孩子最是聪慧敏感，景世子不亲近世子妃却亲近我，不知是不是因为世子妃出身一般，商贾之气太重，他才瞧不上眼。”
被沈明月打压了这么久，她终于，终于找到一个胜过沈明月的地方了！
真是令人痛快！
“不过世子妃也不必为此生气，小孩子总是性情直爽些，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若世子妃因为这件小事记恨景公子，倒显得世子妃小肚鸡肠了。”
听着程碧玉假意宽慰实则嘲讽的话语，沈明月不但没生气，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程碧玉柳眉一拧，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笑什么？”
沈明月：“我一想到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很开心啊。”
“我需要做什么？”程碧玉一头雾水。
沈明月笑眯眯地凑上前，“小侯夫人好健忘，百茗楼里的那两巴掌没让你长记性？”
程碧玉身体一抖。
“你……”
那件事她当然没忘！
现在想起，她脸上甚至还火辣辣地疼。
沈明月抿唇一笑，“看样子小侯夫人没忘，既然如此，你该对我行礼问安了吧？”
卑躬屈膝，向她行礼。
程碧玉没有说不的权利！
程碧玉一愣：“！！”
忘了此事！
早知道刚才就不留下来嘲讽沈明月，而是和大家一起走了！
她脸色铁青，简直比生吞了苍蝇还要难受。
沈明月故作疑惑：“怎么，小侯夫人不愿意行礼问安？”
秦嬷嬷眯了眯眸子，在一旁熟练挽起衣袖。
又来活儿了？
她已经准备好了！
程碧玉见到这熟悉的场景，顿时向后退了两步。
她不想再挨巴掌了！
咬着牙，程碧玉心不甘情不愿地冲沈明月低头屈膝，“见过世子妃！”
沈明月看着她憋闷的神情，笑道：“你看你，阴阳怪气地说那么多，最后还不是要跟我低头问安。何必自取其辱呢？”
程碧玉咬着牙，心中愈发愤恨。
“记住了，以后别惹我，”
沈明月说完，带着秦嬷嬷潇洒离去。
程碧玉的眼皮跳了跳。
可恶！！！
当初她用军功换嫁，可不是为了屈居沈明月之下！
若不是沈明月运气好当上了世子妃，她现在只能躲在沈府里哭，世子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程碧玉冷眼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总有一天，她会把沈明月踩在脚下！
回去的路上，沈明月想到景元今天的反应，忍不住问道：“秦嬷嬷，景公子的失语症是天生的吗？”
秦嬷嬷解释道：“景公子自幼身子差，在襁褓之中时硬是喂了许多药才活了下来，谁也不知道他的失语症是天生的，还是因为幼时服用了太多药。”
“原来如此。”沈明月道。
“这么说，程碧玉能让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失语孩童开口说话，她也确有些本事。”
沈明月突然有些怅然。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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