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着谢知泠:“而且谢总,你不怕我不认真干,你的钱打水漂?。”
谢知泠笑着说,“我商业眼光还不错,所以既然我相信你,我们的钱就不会打水漂。”
“这么相信我啊,”纪云归笑了笑,“那我可不能辜负了,争取让你多赚点。”
“你暂时骑不了电动车了吧?以后怎么过来?”过了一会,谢知泠问道。
“买个电动轮椅?”纪云归想了想,“其实感觉单脚蹦也不是不行。”
“别硬撑,带伤走路好的更慢。”谢知泠说,“这段时间你先多休息,大不了让陈闻雪也来看着。”
“再说吧。”纪云归笑了笑,“不用太担心我。”
嘶…祖宗这话的意思就是不会听了。
“你啊…”谢知泠叹了口气,默默盘算,之后得多过来盯一下了。
回到歪叽宠咖时,正好是下午客人比较多的时候。付宣看到谢知泠扶着单脚跳的纪云归进来,吓了一跳,赶紧迎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哎哟我的老板!您这又是怎么了?”付宣连忙帮忙搀着另一边。
“工伤。”纪云归言简意赅,在金茂和付宣的帮助下,蹦到一楼的懒人沙发里坐下,长长舒了口气。泠崽立刻轻盈地跳上沙发,小心地避开她的伤脚,挨着她趴下,用脑袋蹭她的手。
付宣赶紧去找医药箱。金茂在一旁,脸上满是关切:“云云,严不严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儿,扭了一下而已,歇会儿就好。”纪云归摆摆手,脸上还是带着笑,“你去忙你的,别都围着我,跟我要死了一样。”
“呸呸呸!您老能不能说点吉利的啊!”付宣转头瞪她。
“诶呀,”纪云归又摆了摆手,“别都围着我,跟我要中彩票了一样。”
果然财迷是不会变的。
谢知泠叹了口气,说:“好好休息,我得先回公司了,还有点事得弄。”
“你今天都叹好几回气了,我回头得给你买个氧气罐背着。”纪云归抬头看她,“行行行,别操心了。”
“没法不操心啊,您这祖宗,不多嘱咐两句待会就单脚跳着上房揭瓦去了。”谢知泠本来已经起身,听到这话转回头瞥了她一眼。
“你这嘴也是得我真传了。”纪云归撇撇嘴。
“被你传染了呗。”谢知泠笑了笑,转身挥挥手,“走了啊。”
刚把药拿过来的付宣看着谢知泠离开的背影,把医药箱递过去:“云云,我帮你来吧?”
纪云归接过医药箱,语气轻松:“我倒是想让你来,”她抬头用下巴点了点前台的方向,“那么些人,待会晴亦要自闭了。”
付宣转过头看了一眼,浑身都写着“社恐”俩字的李晴亦,站起身,又不放心地对着纪云归:“那我先去帮她?你自己小心点弄。”
纪云归摆摆手,示意她快去。
赶走付宣,纪云归低头拿出喷雾喷在脚踝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喷完,她轻轻揉着脚踝,又想起了谢知泠的话。
她笑了一声,然后拿起手机,开始查看宁云眠发来的修改后的图纸。
工作吧,不工作好像有点对不起某个人的信任了。
而另一边,谢知泠坐进车里,准备发动。视线却扫过亮起的手机屏幕上刚才偷拍的那张照片——光线斑驳的工地上,专注讨论的两人和安静陪伴的小狐狸,嘴角无意识地向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泛着暖意,谢知泠嘴角那点不自觉的弧度还未落下,一阵突兀的铃声便划破了车内的静谧。
来电显示着:妈。
她指尖微顿,深吸一口气,才滑向接听。
“妈,怎么了?”
“知泠,在忙?”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音调不高,语速平稳,一如既往的带着点严肃。
“在车上,准备回去加班。”
“下周末陈董家的晚宴,别忘了。请柬我让助理送到你公司了。”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着装得体些,这次不只是家宴,陈董的公子刚从国外回来,可能会参与到他们集团的新业务线里。”
谢知泠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知道了。我会准时出席。”
“嗯。”电话那头略作停顿,像是翻看了下日程,“你最近在忙什么?YJ的季度报告我看了,表现平稳。但听说你投了个……餐饮项目?”
消息果然灵通。谢知泠目光扫过副驾上纪云归忘在那里的、印着奇怪logo的环保袋,语气平淡:“一个小投资,试试水,风险可控。”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在这些小事上分散太多精力。”老妈声音里听不出褒贬,“核心业务不能放松。另外,”
她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