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泠勾了勾嘴角:“怎么样,被我帅到了?”
纪云归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跟上吧,大模特,掉队不等。”
一行人开始上山。初始路段是修葺过的石阶,还算好走。陆知雨一马当先,很快就消失在前方。安南和金茂紧随其后,林北枳和付宣两个菜的正凑在一起步数不够碎嘴来凑,陆知闲则殿后,看着她们两个菜鸟别摔跤。
谢知泠很自然地就加快步伐、和走在稍前位置的纪云归凑到了一起。
没办法,跟其他人……确实没那么熟。总不能去打扰人家小情侣,或者跟文艺逼导演讨论星空哲学吧?
山路渐陡,熟悉的互怼环节也开始了。
“云总,经常来爬啊?”谢知泠气息还算平稳。
“是啊,我挺喜欢这座山的,”纪云归应了一声,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心情好来,心情不好也来。”
“那你现在是心情好还是不好?”
“你猜啊。”
“我猜你是闲的。”
纪云归轻笑一声,没否认也没承认。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指着一棵歪脖子树:“看到那棵树没?据说上个在这摔断腿的,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不会是在警告我吧?
说错话了就把我推下去那种?
谢知泠:“……真的假的?”
“你猜猜。”纪云归又是这句话,尾音有点扬起,听不出真假。
不敢猜,猜错了你要给我照相怎么办。
爬了约莫半小时,坡度变陡,谢知泠开始有点喘了。纪云归倒是面不改色,步伐依旧稳健,跟在她脚边的泠崽也显得游刃有余,偶尔停下来回头看看落在后面的谢知泠,湖绿色的眼睛里仿佛带着点“你怎么这么慢”的意味。
谢知泠脚滑了一下,纪云归甚至还有余力伸手拉了她一把。
“谢了。”谢知泠借力站稳。
“不客气,”纪云归松开手,嘴角扬起一点嘲讽的弧度,“主要怕你滚下去砸到后面的花花草草。”
…还行。
很有爱心。
又爬了一段,遇到个岔路口。纪云归毫不犹豫地选了左边那条更窄、看起来更荒的小路。
终于要准备活埋我了?
“这边对吗?”谢知泠有点怀疑。前面陆知雨好像走的是右边。
“敢相信我吗?”纪云归头也不回,声音带着点笑“谢总?”
“你真的没在瞎带路?”谢知泠怀疑。
纪云归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点笑意:“小谢总要是怕,现在原路返回还来得及,就是不知道天黑前下不下得去。”
“行吧,”谢知泠看着她那副“爱信不信”的样子,“云总应该不至于让我上社会新闻吧。”
不至于……吧?
“那可不好说,”纪云归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压着声音说“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这种荒山野岭的小路,最适合抛尸。”
说完还故意回头看了看谢知泠。
谢知泠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反应过来。
这是小孩子吗…
她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云总一直这么幼稚吗?”
纪云归撑了三秒神秘,随即破功,笑了起来“是啊,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
唱得挺随意,但音色不错,谢知泠听着这句,乐了,“云总歌唱的不错。”
“那是。”纪云归也乐。
事实证明,纪云归没骗人,这条路虽然难走点,但确实抄了近道,没多久就赶上了在前面休息等他们的陆知雨。
休息时,大家分喝水吃东西。谢知泠靠在一边喘气,看着纪云归拧开水瓶的动作,和她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银色发梢,突然开口:“云总,你以前是体育生吧?体力这么好。”
纪云归放下水瓶,拧紧了,瞥了她一眼:“不是。我以前在大润发杀鱼,练出来的。”
谢知泠有点无语,但还是接了:“杀了十年?”
纪云归乐了:“是啊,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我的心已经和菜刀一样冷了。”
谢知泠:“……你能不能有句正经话?”
纪云归笑着说:“有啊,我是艺术生。”
抽象艺术吗?
谢知泠怀疑:“真的假的?”
一旁的陆知雨搭话:“真的,她学的工业设计。”
谢知泠感叹:“看不出来啊云总,我以为你学的动物相关呢。”
纪云归没客气:“我多方面发展。”
休整完毕,继续出发。越往上爬,天色越暗,山林里只剩下脚步声和喘息声。谢知泠和纪云归有一搭没一搭地互怼着,内容从天上的鸟扯到地上的蚂蚁,从娱乐圈八卦扯到猫粮价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