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归正爬梯子,也没忘了回应她:“那是,你老板永远是你老板。”
谢知泠愣了一下,“你什么便宜都占啊?”
陈闻雪在一旁捂着嘴笑。
谢知泠有点无语,看着纪云归把张牙舞爪的矮脚猫抱下来,然后非常顺手的....把矮脚猫塞进了她怀里。
她也没等谢知泠说什么,就溜达着去前台找水喝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顺手了....”谢知泠嘀咕了一句,随即冲着前台那边喊了一句“这不是你的饭碗吗云老板?”
“送你了!”纪云归也喊,随即转身走向了二楼,泠崽估计是看见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过来,跟着她走了上去。
得,饭碗说扔就扔了。
陈闻雪看着纪云归离开的背影,说:“泠姐,这还挺有意思的。”
“是啊,”谢知泠放下手里的小亭,矮脚猫瞬间迈着小短腿欢快地跑了,“有个活泼的老板当然有意思。”
陈闻雪看了她一眼“谢老板,其实你也挺活泼的。”
谢知泠抬头,对上一脸无辜的陈闻雪,叹了口气。
“走吧,带你去看看那只爱跳霹雳舞的兔子。”
谢知泠带着陈闻雪溜达去了爬架跑道附近,那只浅黄色的垂耳兔旸旸现在倒是没在跳舞,只不过是在后空翻…后空翻?
谢知泠瞬间想到一句话:
我家的兔子会后空翻,你要来看看吗?
…好适合成为云老板视频的文案。
“泠姐,它好可爱啊!”陈闻雪眼睛发亮,下意识就想凑近去摸。
“哎,别——”谢知泠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旸旸对突然靠近的生人递去一个邪恶的眼神,后腿猛地一蹬,蹦上旁边的桌子,然后以一种与其体型不符的爆发力,“嗖”地冲陈闻雪飞了过去,然后.....踹在了她的脸上。
陈闻雪险些被它踹晕过去,眼前好不容易慢慢恢复光亮,却发现罪魁祸首早已逃之夭夭了。
陈闻雪看了一眼谢知泠,脸上还有被兔子踹出来的红,表情有点委屈。
谢知泠有点想笑,但还是憋住了:“这兔子是个神经病,不能突然靠近。”
“哦……”陈闻雪默默捂着脸。
就在这时,一道银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靠近,精准地擦着陈闻雪的腿边走过,带起一阵微弱的风。是雪球来了。它迈着优雅又带点刻意的步伐,拖着瘸腿,走到谢知泠脚边,柔软的身体一歪,直接倒在她拖鞋上,翻出毛茸茸的肚皮,仰起头,用那双圆溜溜、仿佛蒙着一层水光的蓝眼睛看着谢知泠,细声细气地“喵~”了一声。
姿态柔弱,眼神无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碰瓷。
陈闻雪看得眼睛都直了,这猫刚才在自己怀里可没这么会撒娇!
谢知泠对这套显然已经有点免疫,她弯腰摸了摸雪球的脑袋,语气带着点调侃:“又想吃猫条了?”
雪球享受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尾巴尖却轻轻勾着谢知泠的裤脚,一副“朕很满意,速速上膳”的姿态。
陈闻雪看着雪球那副浑然天成的绿茶样,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莫名被激了起来。她自认在察言观色、适当示弱这方面也算是个中好手,没想到今天被一只猫给比下去了?
她学着雪球的样子,微微低下头,放轻声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羡慕和失落:“泠姐,它好像特别喜欢你……” 她眼神瞟向谢知泠,努力模仿着雪球那种湿漉漉的无辜感。
哟,小绿茶开始师猫长技以制猫了?
谢知泠还没说话,旁边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它那是饿了,你拿个猫条它也蹭你。”
两人一猫同时转头。只见纪云归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楼了,手里拿着瓶冰水,正倚着墙拧开盖子。她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还躺在谢知泠脚上装柔弱的雪球身上,毫不留情地拆穿:“小瘸子找新客人骗猫条的时候演得比这都投入,”说完顿了一下,抬起头“我看它都可以去拍《戏精的诞生》了。“
雪球:“……”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谢知泠的拖鞋里,只留下一个圆滚滚的屁股对着纪云归,仿佛在表达不满。
陈闻雪:“……”她感觉是真的比不过这只猫了。
谢知泠看着这一人一猫吃瘪的样子,乐不可支,肩膀直抖。
纪云归仿佛看透了她的窘迫,抱着手臂,一副“我太了解它了”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拆穿:“别学它了啊妹妹,它那副德行是祖传的碰瓷技,专骗心软的神。”她指了指雪球,“在我们这儿,谁手上有猫条谁就是上帝,吃完立马翻脸不认人,现实得很。”
陈闻雪:“……” 得,自己的演技和猫的“敬业精神”同时受到了鄙视。
谢知泠终于笑够了,打圆场道:“行了行了,云老板,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