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蘅一听是阿爹的声音,惊喜地探出头,“阿爹!谢哥哥!”
小娘子卷起衣袖,露出一截肉乎乎的藕臂,仿若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晃着人的眼睛。
“谢哥哥,你的伤如何了?”
她急吼吼地跑上前,用两只还带着水的爪子攥住谢令闻的衣袖,立马在上面留下一团深色的水痕。
眼看崔蘅又要去扒谢令闻的衣领子,崔显连忙拦住女儿,“好了好了,阿爹带你谢哥哥去看过大夫了,你先带谢哥哥去书房玩,待会阿娘就做好晚膳了。”
崔蘅悻悻地收回手,忽然想起什么,转眼又高兴起来,拉着谢令闻往书房跑,“谢哥哥,快来,瞧我给大黄身上画了什么!”
她今日没有用发带,只在发髻下簪了个时下兴行的蝴蝶发钗,小小的一个,流光溢彩。
蝴蝶随着她的动作震颤起翅膀,似乎就要朝谢令闻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