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一12
   沈砚欲言又止,他想为自己找补点什么,但越想越乱,最后决定少说才不会多错。

    何沛文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慨。

    魏之山紧绷着脸。

    弹幕上疯狂刷过各种推测和讨论。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硬’?没人告发一下主谋来换条活路吗?】

    而这一次,年轻的帝王一如往昔般沉静。

    江鸾没有任何愤慨,也没有提出任何疑惑,只是任由自己的目光平静地在大殿内流淌。

    渐渐地这种安定的感觉也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甚至连弹幕上的讨论都停滞了下来。

    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一个想法——天子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早有了决断。

    廷尉和御史台接到天子的召见后就开始赶丞相弑君一案的案情总结,好在之前也写了个开头,没等太久就赶完了。

    廷尉任元有些咋舌:“你这……写的,也太短了,案情也没结,就这样交上去,陛下不得问罪你我?”

    温巧风:“任元,你也太忧心了,陛下不同意用重刑,阮睿不肯松口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怎么会是你我的过错?”

    任元啧了一声,这个案子算是她的职业污点了。

    重刑(【死猪愁】、【求即死】……)一上谁能扛住,何愁不召啊;现在只能用点毛毛雨,就要人招供弑君的罪行,也属实是为难审讯的人了。

    不过,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也是御史台和廷尉署一起扛,头脑风暴了一会后的任元最后也选择了妥协:“害,也没有时间给我们磨蹭了,那走吧走吧……”

    于是最后才赶到宫里的她们还遇到了被清出去的宫人尸体。

    任元:一、二、三,宫里这是发生什么了?

    “臣任元(温巧风)参见陛下。”

    江鸾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接着便问:“丞相一案审的如何?”

    温巧风从袖中取出奏章:“这是御史台和廷尉署出具的案情报告,还请陛下过目。”

    由宫女呈了上去后,江鸾仔细翻阅了起来。

    【臣御史大夫温巧风、廷尉任元中谨奏:

    臣等奉旨彻查罪臣阮睿一案,夙夜匪懈。连日来,会同御史台、廷尉署诸君,轮番讯问,凡与案相关人证、物证,均已反复勘验,案卷累积盈尺。于刑狱之法,亦已用尽,不敢言劳。

    然逆臣阮睿,虽身受国恩、位极人臣却包藏祸心,悍然至此。其勾结宫中、遣刺客弑君等罪名证据确凿,然,其对弑君根由,抵死不言……】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报告第一段和第二段都是废话;第三段没给出案情结果,更是废话中的废话】

    【等等,我发现一个问题;太尉没到】

    【我刚刚听到有人和陛下咬耳朵说太尉突然病得下不来床】

    【这不会也是什么阴谋吧?】

    【陛下叫御医去核实了,是的话也跑不了,一网打尽】

    【我怎么没印象,根本不记得咬耳朵的事情……又看漏了?】

    【我是戴耳机听到的,可能不戴的话听不见】

    【有道理,我明天去看下回放听下】

    【又给了我一个买耳机的理由】

    任元咽了咽口水,生怕错过天子发火的前兆而导致自己跪得不够及时。

    不料江鸾看完后只是把奏章轻轻放下,接着就转移了话题:“你们先去外面等着吧,左右,提阮睿上殿。”

    任元和温巧风一前一后告了礼后退了出去。

    两人一同退到了宫外回廊上等候天子的下一次传召。

    任元靠近温巧风悄声说:“陛下这是做什么,把我们两个叫了出来,自己审问阮睿吗?”

    温巧风温和一笑:“你还记得前日,丞相说自己有个条件,只要答应了,她就全招了吗?”

    “当然记得了,不过是死到临头想给自己家人留条后路,这种话哪个犯人没说过,谁信谁是猪。”

    “我将这些话原封不动上奏了陛下,陛下也批复同意了,这才有今天的事情。”

    “…只有陛下这般深谋远虑的人才能透过现象看清本质,”任元捂住了半边脸:“我说御史大人,你我为官几十载就不要这样搞我了……”

    温巧风拍了拍她的手背:“所以陛下打算召见阮睿听听她想说些什么。你我先在此地安心等着吧。”

    任元:朝堂套路深……

    ……

    殿内

    江鸾突然看向沈砚:“沈美人还记得丞相吗?”

    “臣妾记得……”

    “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朕只给你一次机会,在阮睿来之前说。”

    沈砚:“……妾身不知道……”

    江鸾示意宫女带她到屏风后去等。

    没多久,宫门外一道高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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