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提示吧,笔仙……
江鸾坐在上首,看见不少考生都在抓耳挠腮。
温巧风老神在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还好我早考上了……
【御史大夫现在爽了】
【哈哈哈】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殿内渐渐响起了零星的答题声。
赵华舒抬头看了看正中央已经烧出香灰的铜炉,落笔,一横一划写下来自己的名字,接着又写了陛下出的考题是什么。
人来到这里,至少不能交白卷……
“田、田、耕田……”赵华舒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准备给自己找点灵感。
【这有个考生在演我考试哈哈哈】
【可以开始咬笔头了,狗头.Jpg】
啊!想到了,赵华舒想起来之前翻找古籍的时候好像依稀看见上面写了种庄稼,那就写:耕种,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她也写出来了】
【考场上都动笔了,比我好多了】
【有点好奇,这次考完她们会不会道心破碎?】
【不会吧,毕竟范进年纪很大了都在坚持考试呢,在这里被打击是常态。】
【范进是谁?】
【网上搜一下吧,狗头.Jpg】
京城外的考生有些还没听到风声,但本就京城内的人或多或少都对天子最近的动向有些了解。
有人看了论耕种一类的文章,有人看了论黔首一类的文章。
或多或少可以引用加工成自己的思想。
在弹幕的插科打诨中,江鸾起身在考场中巡视。
江鸾:【其实这个考题放在春闱、秋闱来说并不算难;
常言道: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有许多考生出身乡野,都见过同乡或父母耕种的情形;
而科举取士,取的是忧国忧民之人;
要做到这些,此人在生活中就不可能不关心身边的人,
朕考这个问题,只要她们结合日常所见与自己的思考,就能做出来。】
【那我发现了华点!是不是对于这个考场的人来说就难了吗?】
江鸾:【时间太赶,大部分都是官宦子弟,坐而论道可以,生产和实践不一定可行。
但是她们对国策更容易理解,
她们吃过猪肉,或者近距离见过猪跑。】
【‘生产和实践!!’发现陛下用词很新颖了】
【其实陛下不仅熬夜改奏折,还熬夜学习现代知识……】
【不管多晚进直播间都能看见陛下还没睡】
【比我优秀的人还比我努力,呜呜呜】
【有这样的高精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低精力老鼠人羡慕了……】
江鸾没有直接参与讨论。
自从她发现系统有知识库功能后,确实如饥似渴地学了不少东西。
借着遮掩偷偷打哈欠打江鸾——确实是熬得有点晚了,不过还有很多事要做,暂时还不能放松……
赵华舒写了一会自己想的“官方开头”,接着又“竭尽全力”地把自己看过的农民耕田的过程描写了下来,其中不乏想象力的填补和词汇捏造。
然后她就看见了陛下的龙袍从自己身边飘过。
夭寿了!!!陛下都看见她写的垃圾了……
赵华舒:已老实,求放过……
想起来老母说的:话不能说的太满,水满则盈,月满则亏。
她不该昨天跟伙伴吹牛说一定会得到天子赏识的。
考到了知识盲区
丢人丢大发了。
妈妈,我想回家。
……
就在赵华舒脑海里天人交战的瞬间,一道清脆的落笔声打破了满室寂静。
赵华舒:淦!她写完了!她就这样写完了!!
那位停笔的人才叫做韩白,是左冯翊韩若的女儿。
左冯翊与京兆义同治京师三辅之地。
是老母的同僚啊啊啊啊!!
赵华舒欲哭无泪……我败了,这一次我败得很彻底。
于是她又偷偷往旁边瞄了眼,左右都写的比她长,卷面上黑压压。
本就词穷的赵华舒只好又拿起笔。
行吧,至少字数不能太少,陛下要花更多时间读完才会发现浪费了时间。
江鸾从右手第一个往后走再绕道左边往前,一路上发现或有人毫无头绪、胡编乱造,或是文采平平、思维也不出彩,等走到韩白身边后,见她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文章磅礴有力,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哇塞,这个显而易见写的很好啊】
江鸾:【好文采,倒让朕想起了南枝】
【沈南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