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清明蘑
还是女的?”

    何晏直接偏过头看向窗外,用后脑勺做了回应。

    王弼伸长脖子从前排座椅间探过头来:“他不说话,他默认了。”

    夏霖从后视镜里瞥了眼何晏苍白的侧脸:“……其实我们还能吃得起饭,现阶段没必要……那么做,真的要卖菊花让王弼去,他吃得多。”

    王弼手里的零食袋哗啦作响:“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正经人。”

    夏霖故意气他:“正不正经谁知道呢。”

    “一天24小时,我有18个小时在吃,我这么一个阳光开朗热爱生活的大男孩还能干什么坏事呢。”

    “别说了,夏霖,你专心开车。”

    何晏突然弓起背,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他下意识抵住苍白的唇,单薄的肩膀随之轻颤,咳声停下后,他才疲惫地向后靠去,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他美丽又脆弱的脸。

    王弼正要送进嘴里的零食顿在半空,他担忧地看向何晏,他怎么又突然虚弱起来了?

    夏霖将他勉力支撑的姿态看在眼里,脸色难看起来:“你没事吧?”

    何晏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有事不是很正常吗?”

    “你需要补气吗?我今天很生气,有的是气给你补。”

    “……”何晏虚弱地合上了眼,“回去再说,你的速度慢点,善待下老年人。”

    夏霖轻踩刹车,将车速降至平稳,车内一时陷入寂静,只余下彼此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捕灵书浮现在她肩头,书页翻动。

    “来新活了吗?”

    车一颠,王弼整个人从后座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他扒着驾驶座靠背催促她:“有东西闻着你的味儿追来了,开快点吧!”

    “那是什么东西?”夏霖猛打方向盘,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道黑影擦着车窗呼啸而过。

    王弼被甩得东倒西歪:“用脚趾想都知道是你爷爷的仇人,还是血海深仇的那种,不然能趁何君虚弱就这么追过来吗?”

    夏霖咬紧下唇,一个急转弯甩开又一道黑影:“那它们找我干嘛,找我爷爷啊。”

    “上哪找去,你爷爷估计上天堂了啊啊啊,我也快了。”王弼整个人贴在座椅上。

    夏霖油门直接踩到底:“那我要冲了,你们稳住。”

    引擎发出轰鸣,车子加速,在院子里甩出半个圆弧才堪堪停住。

    “到了,快下车……”

    何晏脚步虚浮,夏霖和王弼一左一右架住他,三人跌跌撞撞冲进屋内,齐齐摔进沙发。

    王弼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另一头,捂着肚子哀嚎:“饿死我了,待会儿真要打起来,我连拳头都挥不动。”

    “你不才刚吃的东西?”夏霖喘着气整理凌乱的衣领。

    王弼哀愁地叹气:“我才吃了十碗饭,这哪里够,你快去买……买吃的。”

    夏霖正要转身,手腕却被轻轻握住,何晏的手心微凉,手指无意般在她腕间停留了一瞬,才将一枚铜钱塞进她掌心,“带上这个,能护你平安。”

    夏霖感受着铜钱上残留的暖意,心中涌上暖意:“谢谢你庇护我。”

    “应该的。”

    借着玄关昏暗的光线,夏霖注意到他眉宇间的倦意,忍不住问:“你一上午去哪里了,身体虚弱和这有关吗?”

    何晏避开她的视线:“为什么要告诉你?”

    “队友之间的信任在哪里?”

    “队友之间不允许有任何隐私吗?”

    “当然了。”夏霖挺直腰板,“你无论问我什么我都是有问必答的。”

    “是吗?”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目光格外专注:“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跟王稚好上了。”

    夏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怎么可能,你又乱说。”

    何晏瞥了眼旁边瘫着的王弼:“昨天晚上梦里喊了一晚上老王,你梦里的老王是谁,是王弼吗?”

    “草,不能是老子吧,别祸害无辜啊,我连做梦都在吃饭好吗。”

    夏霖茫然:“不可能的吧,我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啊。”

    “嗯,我骗你的。”何晏眼底划过狡黠,带着几分戏谑,“你是说了梦话,但没有喊老王,你喊了一夜我的名字,搞得我一晚没合眼。”他边说边懒懒地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眼下那圈淡淡的青黑,像在展示什么确凿的证据。

    “以后这种事留着私下说好吗?”夏霖捂住脸,耳根红得能滴血,她还是不相信自己能干出这事来。

    王弼捶了下沙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你侬我侬的,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你俩倒是有情饮水饱是吧?”

    “你闭嘴。”何晏抬手一点,王弼张着的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瞪圆眼睛呜呜抗议。

    在吕千那里拘束没敢多吃,夏霖实在饿得受不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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