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凑近细看,对方却猛地将手机塞进兜里。
“你藏着掖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跟你有关吗?哼。”王弼起身时带翻了茶杯,水渍在木地板上晕开。
夏霖惨叫:“啊啊啊,我刚拖的地板!”
“我困了,别吵。”他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临到门口转身,学着何晏平日的神态勾起嘴角:“小孩,过来搭把手?”
夏霖抄起沙发靠垫砸过去:“你中邪了?”
“试试新学的角色扮演嘛。”王弼接住抱枕,不知从哪摸出条腰带往门把上一挂,学着何晏弱不禁风的样子说:“看我在地府培训课学的,像不像何君?”
夏霖翻着白眼去扯那根碍事的腰带,却不慎勾开他的内衣纽扣。
青年精瘦的腰腹在布料间一闪而过。
夏霖下意识闭上眼,但一秒后又忍不住睁开眼看了看,盯着他襟口若隐若现的朱砂痣,简直有些进退两难。
王弼忙挡住胸口:“你看什么看。”
夏霖撇撇嘴:“你活了千年,还这么纯情?”
眼前飘来几缕鬼火,“再嘲笑我,我就烧死你,怕了吧?拿俩鸡腿来赔罪。”
夏霖转身远离他,他抬脚踢开滚落床边的枕头,郑重警告道:“今天你就先别出去了,自打你继承了捕灵书,方圆百里的魑魅魍魉都等着尝鲜呢。”
忽然窗台的三枚铜钱掉到了地上,王弼神色骤变,片刻就将夏霖揽至身后。
“怎么了?是那些东西吗?”
“好像……是人类的气息。”
夏霖这才想起来今天下午赵秀约了人来看房:“把结界打开,是我的熟人。”
“何君不让开门,出了事你可别怨我。”
王弼不情不愿地打开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