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真相
施展幻术,分化出数道虚影,向不同方向逃窜!

    “雕虫小技。”霍见仇冷哼一声,甚至没有移动位置。他只是抬起了手,指尖在空中虚点。

    咔嚓!咔嚓!咔嚓!

    数道尖锐的冰刺凭空凝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射向云瑾分化出的每一道幻影!虚影在接触到冰刺的瞬间纷纷溃散,而其中一道身影则狼狈地一个翻滚,险险避开了直取要害的冰棱,衣角却被划破,渗出血迹——

    他脸色更加苍白,幻术被如此轻易地看破并破解,让他心神受创。

    他咬牙,袖中滑出两柄淬毒的短刃,身形如电,直扑霍见仇,做最后一搏!狐族的身法以诡谲灵动著称,短刃划出刁钻的弧线,带起阵阵腥风。

    然而,霍见仇的动作更快,更直接!他甚至没有动用冰刃,只是侧身、格挡、擒拿,动作简洁流畅,仿佛早已预判了那位伪装‘豺族士兵’狐族使者的所有攻击路线。

    “砰!” 一声闷响,霍见仇的手掌已如铁钳般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闪电般击向其肘关节!

    “呃!”

    ‘豺族士兵’痛哼一声,短刃脱手落下。他另一只手的攻击也被霍见仇轻易架住,随即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顺着手臂经脉侵入体内,瞬间冻结了他的妖力运转,让他浑身僵硬,再也动弹不得。

    不过短短几个照面,狐族以幻术和诡计著称的使者,便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霍见仇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疾射而出,冰刃瞬间在手中凝结,向伪装者推击!

    那幻影发出一声不似豺族的、尖细的惨叫,周身扭曲的光芒剧烈闪烁,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终于维持不住形态,“噗”的一声,在原地消散,只留下几根狐族的毛发缓缓飘落,以及空气中那股熟悉的、甜腻的异香——正是幻星兰提炼的迷幻剂的味道!

    而在幻影消失的地方,一个穿着狐族服饰、脸色苍白、嘴角溢血的男子显露出身形,他惊骇地看着茹雪飞和霍见仇,转身欲逃,却被霍见仇的冰刃抵住了咽喉。

    正是那位曾在豺族“交质”仪式上出现,语带机锋的狐族使者——

    云瑾。

    云瑾瞳孔骤缩,脚步戛然而止。他脸上那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他深知霍见仇的实力,正面冲突,自己绝无胜算。

    “霍将军,”云瑾强自镇定,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在下有要事需回国禀报,还请行个方便。狐族与狼族、豺族近日虽有些许误会,但大局为重,莫要伤了和气。”他试图用外交辞令搪塞过去。

    霍见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误会?使者潜入貉族军营,杀人嫁祸,挑起战端,这也是误会?”他向前踏出一步,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连风声都似乎被冻结了,“是你自己束手就擒,还是我亲自‘请’你回去?”

    王帐之内,气氛肃杀。云瑾被除去被霍见仇封穴的束缚,但仍被双手扣着,他站在帐中,虽然脸色苍白,衣衫略显凌乱,却重新挂上了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略带讥诮的笑容,仿佛被捕的不是他一般。

    “云瑾!”豺王声如洪钟,带着压抑的怒火,“你狐族为何要行此卑劣之事,杀貉族将士,嫁祸我族,意图挑起战端?究竟有何图谋?!从实招来!”

    云瑾抬了抬眼皮,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轻笑道:“豺王此言差矣。在下不过是恰好路过黑风涧与苔石城,就莫名被带到这儿来,何来杀人嫁祸之说?至于您说的图谋……更是无从谈起。想必是有什么误会,或是……有人刻意栽赃我狐族吧?”他甚至意有所指地瞟了我和霍见仇一眼。

    “放肆!”一位豺族将领怒喝道,“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证据?”云瑾耸耸肩,“什么证据?几根不知从何而来的毛发?一些似是而非的香气?还是……诸位的主观臆断?就凭这些,便要定我狐族使者的罪?未免太过儿戏。”他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的,将所有指控都推得一干二净,完全否认了之前的所作所为。

    无论豺狼王如何逼问,其他将领如何怒斥,甚至提出验伤和对质发力技巧,云瑾始终守口如瓶,要么矢口否认,死活不透露半个与狐族计划相关的字眼。

    他的态度极其强硬,甚至有恃无恐。

    原因很简单——他是狐族正式的外交使者。

    在没有绝对无法辩驳的铁证的情况下,豺族若对他动用酷刑或擅自处决,必将引发严重的外交纠纷,甚至给狐族一个名正言顺联合其他势力攻打豺族的借口。

    豺狼王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投鼠忌器。他深知狐族的狡猾和难缠,云瑾此刻的沉默与抵赖,正是算准了这一点。

    “好!好一个狐族使者!”豺狼王强压下怒火,厉声道,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本王不讲情面!来人!将云瑾押下去,严加看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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