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谜云
  貉秋雄领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悲痛:“赫斯玛是我族的栋梁,他死得不明不白,我心里也难受。狼王对我族有恩,既然公主愿意帮忙,我自然欢迎。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族里的大臣们对豺族意见很大,恐怕会对你的调查造成阻碍。”

    “我明白。” 我点头,“我只是随霍大哥进入赫斯玛将军的帐篷,查看现场,其他的事,我一律闭口。”

    貉秋雄首领点了点头,亲自带着我们前往赫斯玛的帐篷。帐篷外守着两名士兵,看到首领来了,赶紧掀开帘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 虽然距离赫斯玛死亡已经过去了两天,可帐篷里的血腥味依旧没有散去。

    帐篷里的布置很简单,帐篷内部陈设简单,一张矮榻,一张木桌,几个储物箱。地面上,用白垩画出了尸体倒下的位置和形状,旁边还有一滩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根据我们现场调查得到的结论”陪同的貉族军官语气生硬地说道,“赫斯玛是昨夜归来后,在帐内遇袭。我们发现时,他已经气绝,手中紧紧攥着一撮豺族的毛发,帐内还有打斗的痕迹。”

    我走到案桌前,仔细观察着桌上的东西。酒壶里还有半壶酒,我闻了闻,没有异味,不像是有毒。烤肉已经凉了,上面还沾着些香料,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我又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血迹 —— 血迹呈喷射状,说明赫斯玛是被锐器所伤,而且凶手是在近距离攻击的。

    “赫斯玛将军的兵器呢?” 我问貉族首领。

    “一直在他的身上,随着尸体抬走了。” 貉族首领叹了口气,“我们观察过,没有用过迹象。”

    我站起身说道:“现场什么都没有留下,可为什么要留下豺族的毛发?这分明是故意留下线索,引导貉族怀疑豺族。”

    我又转过头问那貉族军官:“那凶器呢,凶器是什么?”

    那军官依然一脸不爽地看着茹雪飞:“初步判断是以钝器击伤,那凶器应该随着凶手一起带走了。”

    霍见仇没有说话,他如同最敏锐的猎手,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帐篷的每一个角落。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那摊血迹的喷溅形状。

    “血迹主要集中在这个区域,喷溅方向单一,”霍见仇低声道,“说明赫斯玛是在毫无防备或防备极弱的情况下,被一击命中要害,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随后才倒地。”

    霍见仇又走到帐篷的入口和四周,检查帐布的接缝和地面。“帐篷没有从外部强行破开的痕迹。凶手要么是赫斯玛熟悉的人,被他允许进入,要么……”霍见仇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就是用了某种方法,让守卫觉得他进来是合理的。”

    我也努力回忆着现代看过的刑侦剧知识,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除非是熟人作案,要不赫斯玛不会毫无防备。”

    “士兵。”霍见仇和茹雪飞几乎同时说道。只有伪装成貉族自己的士兵,才是最合理的!

    “可是,”貉族军官提出质疑,“我们盘查过昨夜所有执勤和经过附近的士兵,并无异常,也没有人看到陌生面孔。”

    这时,旁边一个跟着我们来协助调查的、憨头憨脑的叫乌恩其豺族士兵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说:“昨天……昨天进过将军帐内的,好像只有塞罕,也克,阿剌,牧伦,还有诺敏,最后一个进去的是牧伦。”

    被点名的牧伦立刻着急地向前一步,慌忙解释道:“我、我是进去过!但我进去和出来的时候,将军都不在帐内!我只是按照吩咐,去给将军送晚上要吃的烤肉和马奶酒,放下东西就走了!我走的时候,帐篷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他急得脸都红了,生怕被当成凶手。

    “莫非是阿刺?天太黑,看不清,你俩长得太像了。”乌恩其已经陷入自我怀疑中。

    阿刺连忙摆摆手说:“胡说,昨晚我没有进去过将军的账内。”

    貉族首领貉秋雄一直沉着脸在一旁听着,此刻他扶了扶胡子,犀利的目光扫过这几个士兵,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哼!无论你们中的哪一个,赫斯玛的功夫都远远在你们之上,他是我麾下勇猛著称的百夫长!怎么可能被你们这群小小杂役暗杀?这根本说不通!”

    帐内陷入了一片沉默。貉英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是啊,赫斯玛是骁勇的战士,而这些士兵……看起来确实不像有能力悄无声息地杀死他的人。

    正在大家感觉不到什么破绽时,霍见仇走到床前,指着床底下:“雪飞,你看这里。”

    他走到赫斯玛倒下的位置附近,目光落在矮榻的边缘,那里有一个极其不显眼的、细微的磕碰痕迹,痕迹很新,且带有一点……黏腻的残留物。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沾起一点,是几乎与泥土混为一体的深蓝色碎屑,像是某种干枯的花瓣碎片,霍见仇放在鼻尖轻嗅。

    “这是……‘幻星兰’?”霍见仇辨认出来,语气更加肯定,“这种花具有致幻效果,只生长在狐族圣地附近的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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