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熟睡的脸上。我坐在床边,撑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嗯,睡得很安稳,没有失眠的迹象,看来抑郁症应该还没找上门。
正当我暗自欣慰时,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左边一转,结果——
崔天狼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入梦乡。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左边一转,结果——
“啊——!”
一声惊呼,差点没把他从床上吓得滚下去!
我自认为自己此时像是知心大姐姐的照顾着他。
可崔天狼却觉得看上去像看到鬼一样!
“你!茹雪飞!你到底在干什么?!”崔天狼赶紧向后退了几步,气得脸都绿了,睡意全无。
难道爱豆做噩梦了吗,我伸手想摸他的额头:“我就是想看看你睡得香不香,只要你睡得好,我才放心。”
(珍珠小贴士:据说崔柏瑜自杀前总失眠,现在看着崔天狼睡得安稳,就知道他没抑郁,真好。)
可他猛地躲开:“茹雪飞,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可能太突兀,赶紧收回手:“没什么,就是担心你白天太累,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睡。” 说完,我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帮他掖了掖被角。
崔天狼:“……”
这举动在崔天狼眼里,这举动简直诡异到极点!想不通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月夜当空,崔天狼化回狼的原形,跑到山头顶上对着月亮嚎叫:“嗷呜——”
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
几天后,崔天狼率领豺族战士击退了入侵边境的貉族军队,正浑身疲惫地回到营地。
他抬起双手,像往常一样,侍从这时会帮他脱下战甲,可是听到一个刺耳的声音:“殿下,你辛苦了!”崔天狼猛地转头一看,没错,就是茹雪飞那张看似溺爱的鬼脸。在她眼里,崔天狼打战就是高风险的事,能活着回来必须好好照顾。
“你一定很劳累了吧,要不我给你按按,活络活络一下筋骨吧??”我说着,可能是天气太干,我一个南方人还没有适应,我随即舔了舔嘴唇——
可崔天狼看着茹雪飞这神态,却觉得像被饿狼盯上了一样,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一把推开茹雪飞,大声呵斥:“茹雪飞,你到底在干什么!谁让你碰我的战甲的?!”
看着崔天狼这副紧张的样子,我立即惊慌失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碰你的东西。”
为了不再让他生气,我赶紧向着门外的方向走去,又想到了崔天狼刚才精神紧张的样子不太对劲,我回过头来,对崔天狼谄媚一笑:“那我先走咯,你要是感觉不舒服,随时可以找我,我可以陪你聊会天......”
这夜,崔天狼又跑到山头顶上继续对着月亮嚎叫:“嗷呜——嗷呜——嗷呜——”
山脚下守卫的俩豺族士兵也不禁地吐槽:“不是,狼族什么坏习惯这是,王子他是太兴奋了吗?”
要是说之前的事还能忍,可接下来的彻底让崔天狼爆发了。
这天,崔天狼好不容易得了空,在浴池里安安静静地洗个澡,他正舒服地闭着眼睛,突然听到帐篷门被掀开的声音。他以为是侍从,没在意,结果下一秒——
“殿下,你皮肤真白啊!”
崔天狼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茹雪飞一脸 “真诚” 地看着他的后背:“殿下,你皮肤真白,比草原上的雪还白,一点都不像经常打仗的人。”
崔天狼吓得差点没从池里跳出来!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要害,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愤怒。
“来人!你们怎么把这个贼女放进来了?!快把她给我赶出去!”崔天狼气急败坏地吼道。
帐篷外的士兵和奴婢们听到喊声,赶紧跑进来,可看到茹雪飞,却面面相觑,没有人敢上前
。
自从茹雪飞她来的这里,族里的人都默认她是未来的王妃,谁敢拦她啊?
我也被崔天狼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我就是想帮你擦背,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崔天狼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帐篷门:“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我没办法,只能悻悻地离开。
看着茹雪飞的背影,崔天狼瘫坐回浴池中,心里仍然心有余悸——
这夜,崔天狼依然化回狼的原形,跑到山头顶上依然对着月亮嚎叫:“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暮色刚漫过豺族营地的木栅栏,两个穿着深色斗篷的身影就猫在不远处的矮坡后,手里的短刃藏在袖中,眼睛却死死盯着山坡顶上嚎叫的崔天狼 —— 这是霍见仇派来暗中保护茹雪飞的暗卫,月黑和风高。
两人看着崔天狼精神状态疑似癫狂的样子,最后只能归结为 “公主计谋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