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师父橙砚檀准了他假的,他是来办事的又不是来玩的。
为啥觉得落师兄眼神有点敌意,我又没抢他女人。
喏,追着他屁股后面跑才是他女人。
“咳咳……”身旁人轻咳引回他目光,见沉微月吃蟹黄酥噎了下,心惊一瞬连忙倒茶递上,拍拍他背脊安抚,“慢慢咽。”
原本沉微月吃东西吃得好好的,肯定就是窜来那只兔子吓到才噎着的。
“不吃浪费粮食,烤兔子吃咯。”泠蕊迟弯腰把死兔子拎着,光脚离开水泊里时,轻纱沾水碍事,抬腿踢了一脚水起来。
白清颜恰巧被泼了一身的洗脚水。
回看那只兔子。
脑瓜子叮的灵光乍现,不对很不对劲。
雪狼事件后,晴雪飞滩里的兽按岛主吩咐,连夜全数清理干净的,一根兽毛不留。
而且昨日宴席用了鱼虾,今日腊梅花神要好吃好玩,师父橙砚檀让后勤膳房是备兔肉的。
蓬莱养的兔子品种是肉兔子,肉兔子抓进厨房了才对。
这么一只瘦骨嶙峋小兔,不是蓬莱的货!
合着是姓白的,变了一只兔子来捣乱的啊!
蛇蝎心肠坏得没边,腊梅花神这一招烤兔子,烤得好,烤得妙,烤得滋滋冒油香!
寒水养根,泠蕊迟舒服得鞋袜都不穿,光着脚在地面走来走去,找地方搭柴火堆,支烤架子。
“可否让我和沉公子单独说句话?”落金盏这话是说给姒明谌听的。
见沉微月没有拒绝的意思,姒明谌便移步去当人墙,防着白清颜再使坏。
仅剩两人面面相觑时,落金盏掏出一只上好瓷瓶呈上,“制好的狼裘已经送到橙砚檀长老院里。狼血炼制的丹药,或许会对你修补神力有帮助。”
沉微月在掌心写下两字,“走开。”
落金盏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般厌烦,哪怕当时意外连根挖回他水仙花本体时,也不似如此淡漠性情。
他想试问个明白,“是不是阿姐她对你胡说了什么?”
“还是师父他听信谗言,以花神礼仪宴请白清颜,我可以请示岛主重设宴席。我没有不信你是水仙花神的意思……”
无论他怎么解释,沉微月的眼神始终如一的冷淡,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沉微月看他不走,所幸无视他自顾自喝茶。
被挡住的白清颜无法向前,却还是能瞥见落金盏尴尬站在原地。
是她拉攻略值的好机会。
娇声大喊去,“呀,你这小花灵怎么这么不懂事。不能随意摆脸色出来的,银台哥哥是水神,即便转世能得到水神灵力滋润,对花灵花神的我们仍然是恩赐呢。”
不仅明里暗里贬低了沉微月,而且哄抬了落金盏尊贵,解了尴尬氛围,拉了一波落金盏好感度,简直一举两得,白清颜心头乐滋不已。
啧,马屁精装都不带装一下的。
“恩~赐~”姒明谌捏着嗓子,故意拖长音学她说话,“听没听过那句话:天子犯错与庶民同罪。”
“是水神又怎么样,就是天道来了,挖坏水仙根茎损坏神力修为,照样是千古罪人。”
明明小花神最懂事了,吃块点心还担心会弄脏了晴雪飞滩,生怕惹长老不悦的。
怎么到白清颜嘴里全变味了?
不行,不能让姓白的破坏小花神心情。
另外一位,(真光着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泠蕊迟最不惧矫揉造作马屁精。
管他水神或是转世,骂谁不是骂呢,打草稿不如张嘴就来,“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水神是哪只鸟,仗着自己有点神位头衔,就敢教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到处宣扬恩赐花灵。”
今日,泠蕊迟抬脚踢出一滩水,顺便勉为其难教教她,什么是懂事,“哪怕是九重天天君想要面见花灵之首,都需要提前一个月递拜帖,再到当日行跪拜叩首之礼。”
穿越而来的白清颜,哪里听说过什么花灵之首。
只是在水神殿听银台说过花灵品阶低下,全然不信这种颠倒黑白的瞎话连篇。
故意掩袖装羞,反过来耻笑泠蕊迟,“花灵本就卑微,不似花神有神位尊位,怎能叫天君跪他。你怕不是没睡醒说的孩子话?”
不懂事的帽子已经扣下,与其再顾忌闲言碎语,不如破罐子破摔。
沉微月不火上浇油一把,简直愧对她的“赏脸”,回击给行背后一套腌臜事的某位水神转世。
一手吃起没吃完的蟹黄酥,一手接着碎屑,甚至单独掰了半个酥皮,站起身把碎皮碎屑一撮一撮撒在落金盏头上。
满脸的不屑,多谢夸奖,老子就是不懂事,你奈老子何的样子。
干得漂亮,小花神太酷了。
不过,落师兄遭老罪了,每走一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