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慨小花神多么心善,下一秒“呕~”地面上一滩粘稠腥血,沉微月突然吐血了。
姒明谌顿时一慌,“你怎么了?!”
奈何没有等到回应,那具绵软无骨身躯已然瘫倒在他身前,紧闭双眸丧失意识,“沉微月!醒醒!醒醒……”
来不及擦拭掉沉微月嘴角血渍,姒明谌把狐裘裹他在身上,打横抱起他,匆匆忙忙跑去橙砚檀院子。
好轻啊,小花神比寻常男子要瘦许多。
明明宴席上虾蟹吃的不算少的啊。
肯定是以前没好好吃饭,挑食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长老小院里,泠蕊迟刚把屁股坐热在嗑瓜子,就听见院门前有人嚷着求见。
意味深长的瞥了橙砚檀一眼。
橙砚檀向他解释,“是我门下弟子求见。你先用着果盘,我去处理一下。”
怀中抱着面色苍白的人儿,姒明谌急匆匆开口,向师父表明来意,“沉微月突然吐血昏了过去。师父你院里不是有位腊梅花神,能否请他帮沉微月治疗看看。”
探查过沉微月周身神力。
赶鸭子上架,传完神力的泠蕊迟,掏出腊梅树枝条,上去就抽了姒明谌一嘴巴。
姒明谌摸了摸破了的嘴角,倒吸一口凉气,一脸的不可置信。
诶呦!
我这是,又挨打了?
没等懵圈多久,斥骂声紧跟着入耳,“你们蓬莱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挖坏了水仙花根茎,不提供水给修补神力就罢了。
腿上是野兽咬的新伤,浑身上下几乎没有神力了,偏偏还动用神力。
伤上加伤,这身子骨没散架就不错了!
一字一字听着小花神情况,姒明谌不禁蹙紧眉头,垂眸低头认错状。
小花神他怎么那么傻啊,又为我一点小疼,动用神力了。
都怪我说那种窝囊话,真想扇自己几巴掌。
算了算了,还是留着等小花神扇为好,自己扇自己显得太假模假式。
一旁的橙砚檀倒是另有思量,从中得知是绿碧落的徒弟,把水仙根茎挖坏。
神力残缺,是花神是花灵,暂时是分辨不出来了。
橙砚檀细细解释道,“尚请腊梅花神消消气,挖坏水仙根茎并非我徒儿,而是另有其人。”
速速差了院里打理花草的洒扫弟子,去弟子院把落金盏带过来。
腊梅花神才发觉自己打错人了。
但还是一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架势,继续拿着树枝条吓唬姒明谌,“小水仙的神力是用在你身上的,你也是罪魁祸首,去门外跪着反省。”
“是。”姒明谌不作辩解,自觉领了罚跪着。
腊梅花神说得没错,我也是害小花神吐血昏迷的罪魁祸首。
我是该跪着反省反省的。
落金盏来的时候,姒明谌已经跪在屋外雪地。
跪在厚厚雪层上,腿并没有立即感受硬痛,而是由雪慢慢打湿裤子,再任由寒意和湿意一点点渗透到膝盖中。
嘶,嘴角有点疼,没想到树枝条抽人那么疼。
得注意形象,擦一擦。
偷摸着擦了擦嘴角血渍,姒明谌冷言冷语提醒闯大祸的落金盏,“不想挨抽的话,我劝师兄老实点自己跪下。”
听到挖坏水仙根茎的嫌犯送到了,泠蕊迟拿着小树枝条出来审犯人。
跟着落金盏一起来的,除了他师父绿碧落,还有白清颜。
后者开口便想彰显自己水仙花神身份,再替水神转世的男人辩解,“我……”
我字刚出口,就被泠蕊迟不客气的打断,“你什么你,没你事一边玩泥巴去。”
说罢,把白清颜用禁言术封上嘴,抬手拨开挡路的她,生生晾在一边。
然后照惯例抽落金盏两嘴巴,不是抽一下而是两下,“就是你挖坏了小水仙的根茎,还伤了小水仙的腿啊!”
“长得人模狗样,难怪不干人事。跪着!”从背后狠踹他膝盖一脚。
由于系统无法提供喜好获取好感度,操控不了凡间人物神智,白清颜被施加真正的花界术法,说不了话不断呜呜嗯嗯。
“屋里的小水仙,我泠蕊迟罩了。谁敢给他们两个坏东西求情,来一个我收拾一个,来两个我收拾一双。”
可谓是,只字未提白清颜,句句皆是白清颜。
“咔~”收起小树枝,泠蕊迟从兜兜里掏出瓜子,咔吧咔吧嗑着瓜子。
用瓜子壳投掷他们脑门,无差别攻击院子里两男一女。
男女一视同仁,全被麻溜收拾了一番,腊梅花神好生凶悍,连长老中脾性最直的绿碧落,也看得傻了眼。
目睹全过程后,橙砚檀一愣,随即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