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赏了圣女一个大巴掌
事就是试探自己额头,再摸摸他额头试体温,眸子闪光喜悦之色,“退烧了。你腿有伤先别下床,我去打水来给你洗漱。”

    沉微月看着忙东忙西的他。

    好歹是蓬莱的二师兄,怎么活像个跑腿打杂的伙计。

    打水中的姒明谌打了两个喷嚏,一骂二想三叨念。

    肯定是有人想我。

    待两人洗漱完毕,临出门的时候,屋外漫天飘雪不止,沉微月顺手拿过被子上的兔裘。

    兔子毛廉价,我自己穿就罢了,水仙花神穿的话,要给他穿上成的裘衣才行。

    只是可惜,我没有落师兄那样的狐裘狼裘,任意供水仙花神挑选的资本。

    所幸,姒明谌一把把兔裘抢过去,把挂在熏香炉旁的上好狐裘披在他肩头,寻了个让自己不显尴尬的借口,“刚退烧不久要注意保暖,一定要穿厚些的。我皮糙肉厚抗冻,穿薄一点没事。”

    沉微月看看他又看看肩头厚狐裘,最终没有与他推搡谦让。

    如常,姒明谌背着沉微月去食堂吃早膳,把豆沙和素馅包子都递到沉微月手边。

    看着沉微月正常进食,未受发烧风寒影响胃口,他才放心吃包子,顺便提议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今日花神你就不要去晴雪飞滩静修了。”

    “你一个人待着我不放心,红鸾长老的课很有趣的,你随我去听课怎么样?”

    圣女对花神似乎没有什么好感。

    昨日大师兄落金盏就没看住水仙花神,可不能再让花神他乱跑。

    还有小镇上遇见的,那个叫白清颜的女子,也像是不怀好意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在自己眼皮底下,才能最好的保证水仙花神的安全。

    不紧不慢吃着包子的沉微月,本来就打算与他同行,至少现在沉微月需要他的帮忙。

    于是乎,沉微月朝他点点头。

    由于没有多余的课本,姒明谌与沉微月不得不合看一本。

    入蓬莱修行,束发必须规规矩矩全数簪起,但是身为神仙沉微月则银发披肩微垂,不时散着冷香。

    丝香缕缕,姒明谌难免有点分神,“啪”一把檀木戒尺划过他脸落在桌前,“明谌啊,知道你和小花神感情好,但你这样盯着,小花神会害羞的啦。”

    听到红鸾长老提醒,沉微月确实偏头看向姒明谌,不过脸上没有含羞红意。

    指尖轻轻地抚过他被戒尺划伤的红痕,然后将目光放回书页。

    课本纸页上凭空浮起两个字,“专心。”

    眨眼功夫,纸上的字就消失不见了,挨了长老一板子的姒明谌,摸摸脸上已经消退不痛的擦痕。

    我没感觉错吧,水仙花神这是动用神力帮我疗伤了吧?

    破皮擦伤而已,根本不值得把宝贵不多的神力浪费在我身上呀,何况他自己还生着病呢。

    “多谢。”姒明谌低语道谢,沉微月依然目光停留在书页,没有看他或是写搭话。

    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弟子们听学,姒明谌重新投身于听课中,虽然吧,他什么都没听进去。

    “接下来,谁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答对的可以向圣女点一首你喜欢的曲子哦。”

    为了调动弟子听课积极性,红鸾长老会请落银歌在课塾外奏乐,果不其然,琵琶音节缓缓飘进课塾。

    胳膊肘被捅了捅,姒明谌偏过头,“报答我。”身旁人指了指脸颊刮伤位置,举起课本给他看,干干净净课本上浮出三个墨字,示意他答题。

    光顾着走神,听了一知半解,他犹犹豫豫应下,“那我试试。”

    意料之中,由于答错檀木戒尺又飞了过来,不过,这次被沉微月顺手接住了。

    眼眸微压,径直回望向红鸾,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戒尺折断了,并且以手语“事不过三”帮姒明谌回应了这份答错的惩罚。

    同堂一侧席位,落金盏目睹着课堂上全过程,明明师弟和自己一样也害得水仙花神在外受了伤。

    为何花神他却这般维护师弟?

    落金盏示意要回答红鸾长老的课堂问题,并且得到了红鸾长老赞赏,“很好,不愧为众弟子的榜样有在认真听课,按照惯例点一首曲子吧。”

    “我想将《春江花月夜》赠予水仙花神。”

    课堂嘘咦声躁起,姒师兄和落师兄接连为水仙花神答题点圣女亲自弹奏曲,果然还是花神才会有如此派头。

    《春江花月夜》乃是抒情山水的曲子,落金盏想借此致歉缓和关系一二。

    院中上一首铮铮乐音收尾,似要转接下一曲,沉微月眉心微蹙伸手刚要揉。

    注意到这细微变化,姒明谌触碰着他眉心,言语关切道,“不舒服嘛?辰时才退烧,果然让你来听课太勉强你了啊。”

    指腹点过眉心,沉微月竟真的感觉有一丝暖意,“铮——”弦断音垮随着怒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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