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唤作银台的男子摇摇头,否认了他的想法,但也没有告诉他自己会去哪里做什么。
直到天界向整个花界送来喜帖,水神银台与水仙花神大婚,邀请各界真神仙家,前去水神殿吃喜酒。
此水仙花神却非彼水仙花神。
他不知道是何人冒充他身份,更不相信银台明明知到他才是水仙花神,还会应允这门荒谬亲事。
急匆匆赶去水神殿,新郎官水神牵着一袭雪白仙裙搭配流彩羽冠的水仙花神。
所谓的水仙花神立于水神殿中央,万般惹人注目。
银台见他到来,不显惊讶神态依然自若,向他递来一杯青梅蜜酿,“来者是客。”
他直言不讳问到,“她是水仙花神,那我是谁?”
银台摇头,矢口否认他的身份,“你只是一株普通的水仙花,沾染了月华甘露幻化的低阶花灵而已。并非与白清颜一样,她是天生神胎的水仙花神。”
呵,小花灵。
信你的鬼话,在花界当了千百年的水仙花神,你一句话本花神就随随便便低了位分,成了微不足道的花灵。
那他倒要看看,凭空冒出来的水仙花神白清颜,神力究竟比他强多少?
“我是不是水仙花神,你说了不算。”择日不如撞日,提了神器寒花愁径直就向着白清颜鞭打过去。
白清颜竟也伸手召来根一模一样的寒花愁,啪啪——抽开他的寒花愁,毫不示弱宣誓自我主导地位,“一介渺小卑微花灵如此逞强好胜,可惜挑错对手。”
“今日是喜宴,本神不想见血,你若识相亦可入席吃杯酒,本神当你为客。”
寒花愁是他随身法器沾染着水仙冷香,而刚才交手间,他很确信一点,白清颜的鞭子上是树屑土腥味。
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他非要证明面前这个水仙花神的身份有假。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胜我争定了。”他进攻越发猛烈,招招直指要害,眼看冒牌货逐渐落了下风有些招架不住,踉跄要跌到后方。
忽然,冒牌货被银色剑背扶住。
“沉微月,够了。”银台出言制止闹剧,“如你名所呈,你是月亮却仅是沉入水中一轮残缺破月。只要勤加修炼也是可成上仙的,不必执着于花神头衔。”
明明他已经自证身份,他比白清颜神力要强,却被昔日好友银台贬得一文不值。
原来在银台眼中,他沉微月从来不配是水仙花神。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面对银台的羞辱,他岂能尽如人意。
既然如此,不就是喝酒嘛,简单。
区区小花灵的水仙毒,毒不死高高在上的水神,不如多喝一点。
随意挑一壶酒掀了盖布,沿着酒壶边沿凹凸不平处摩擦手心,把血渍抹到酒杯口,重新斟倒满两杯几乎溢出来的血酒。
然后举杯一饮而尽,“双神喜结良缘,花灵沉微月为方才冒犯行为致歉。向水神敬酒,先干为敬了。”微尔挑了一下眉示意银台也赶紧喝。
“如水神所愿,你我恩断义绝,从此陌路不相识!”等到银台喝下杯中血酒,撂下一句话甩甩袖子就走人,全当无此好友。
然而,不出半日时间,新郎官水神中毒一事,传到了天君耳朵里,沉微月他被召去对质。
水仙花神白清颜拿着沾着血渍的酒壶,作为证物呈给天君,并且将大闹婚宴一事一同上告,“望天君秉公裁决作恶多端的花灵沉微月。”
天君像是不认识沉微月,坚信不疑白清颜所说,下罚沉微月投堕神渊彻头彻尾销毁灵体神力。
身中神毒的水神银台,面色苍白唇色泛紫,缓缓步进金碧辉煌的九重天大殿,作揖行礼,“当时是我出言不逊在前,水仙花灵记恨情有可原,望天君从轻发落。”
“夫君万万不可心慈手软。今日他能毒害身为水神的你,明天便能因为无心言辞去毒害,甚至杀害其他神者。”
“妄言!”
嘁,假惺惺。
说出口的话收不回去,现在来装烂好人,不过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给自己讨个心安,良心过得去罢了。
他无视掉水神银台的求情,“天君有眼无珠,识不清真伪,冒名顶替者自有天道定夺,水仙花神沉微月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白清颜啧声道他冥顽不灵,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在天君面前冒充水仙花神身份,肆意言语辱没天君。
她作揖,再次想向天君请示押他去堕神渊处刑。
藐视天君权威裁决法,扬言天外有天,另有天道,然而天道避世千万载,天界由他天君做主,天界一言等同天道。
此番不恭行为,亦是成功激怒了天君,天君不再多听水神银台求情,招手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