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落平阳那必须掀翻犬窝
大师兄跟着岛主他们进山打猎来的。听说是百年难遇见的玄黑狼皮呢,自己都舍不得穿的,要留给圣女作生辰礼物的。”

    “是啊是啊,偷腰牌就算了,给圣女的礼物他竟然都敢偷。”

    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句话放他沉微月身上不顶用,他能把这个犬窝踢翻,“长了张嘴就知道一口一个偷,不如用馒头把嘴塞上,哑巴比你们说话讨喜多了。”

    反遭羞辱的分派食物弟子不服气,指着沉微月鼻子斥骂起来,“哼,一个扒手偷来一块腰牌想白吃白喝,真当我眼瞎认不得腰牌主人。”

    沉微月干脆顺势指指自己鼻子,瞄了一眼后厨,继续讥讽他势利眼,“馒头有大有小,你大小眼情有可原。”

    “还有啊,锅里熬着人参鸡汤,这么浓的味道有鼻子都闻得着。”

    给同级弟子分大的馒头,到新入门弟子们吃的是小个头的馒头。

    人参鸡汤藏着掖着。

    蓬莱弟子这种德行,沉微月是气都气饱了。

    结果那名分派食物弟子,不知是不是被戳到痛处,张嘴就来,“胡言乱语!人参鸡汤自然是要给蓬莱圣女滋补身体的,岂能容你这等卑劣偷盗小贼惦记,你连汤渣都不配。”

    他!卑劣?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沉微月抬手掀桌,把桌子上剩下的小个头馒头全部掀他脸上。

    赏他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弟子胡乱抹去脸上馒头粘屑,提剑刺去,“欺人太甚!”

    沉微月表示理解,说不通就动手,太符合他的作风了。

    上半身往后半仰,躲剑后移飞至食堂外空旷之地。

    一边悠哉悠哉躲避剑刃袭击,一边赤手空拳就足够他揍回去的,顺便多踹这种势利眼废物两脚泄泄愤。

    蓬莱岛规定不允弟子私斗,虽然大伙爱看热闹,但也怕真闹出事。

    弟子们赶紧分两派去请落金盏和姒明谌,两位师兄来主持大局。

    客院屋外传来一阵“叩叩叩”急促敲门声和呼唤声,落金盏听有弟子来喊自己,放下手中抿茶的杯子,起身来开门,“什么事?”

    气喘吁吁跑来传话的弟子解释,“出事了!”

    “有人拿着大师兄你的腰牌去领餐食,负责分食的师兄见他生面孔,又穿着你那件昂贵玄黑狼裘,咬定他是偷窃。用冷馒头羞辱……”

    两人打起来的话并未听完全,落金盏已经快步朝食堂方向赶去。

    早知会出这档子事,他就应该陪着沉微月一同去食堂。

    跑出两步,他又想起回望屋间等自己吃饭的阿姐,眉眼之间略带歉意。

    屋中女子微尔颔首,示意他处理要事为先。

    先一步赶到的姒明谌,上前拉架,拉住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食堂弟子,食堂弟子还喋喋不休告状。

    毕竟眼见为实,姒明谌只得询问私斗缘由,“公子看着脸生。应当不是我蓬莱弟子,为何在此挑事动手打人?”

    明明是蓬莱食堂弟子侮辱人在前。

    来一个拉架的,不问青红皂白还要数落受害者。

    不知是气愤得还是憋屈劲上来,受害者沉微月整个身子近乎颤抖,“打的就是他,不服连你一起打。”

    姒明谌见与他说不通,便不费口舌,只要求知晓他一个姓名,“敢问公子姓甚名谁?既然要打,总要让我被打个明白。”说完,提剑直抵他喉而来。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沉微月。”

    沉微月侧身避开剑锋,未料到对方将剑切换到左手,割断一缕丝发,横划过颈部留下丝丝血痕。

    有两下子嘛。

    蓬莱老头也不全教的废物。

    他正准备召开法器,已然闪过一束剑光从他肩后行来。

    不是吧,蓬莱名门正派也搞偷袭。

    想象中的偷袭没有出现,那束剑光直直穿过他肩上方,割破姒明谌肩膀一截衣布,硬生生擦伤出微红血痕。

    “他不是你能肆意伤的人。”落金盏沉缓的声音,似雨天的油纸伞撑开般定心。

    打都打完了,现在才来,做样子给谁看。

    沉微月才不领情,把他的狼裘脱下来罩他头扔去,顺便把他的腰牌随手一扔叮铃落地,扭头就走了。

    晦气东西。

    落金盏把狼裘从脸上扒下来,对折整齐抱在手上,随后训斥惹事弟子,“是我让水仙花神拿我的腰牌来领餐食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偷窃了,竟然还拿冷馒头给花神。”

    姒明谌一听沉微月身份,微有震惊,“无论如何,用冷馒头侮辱花神,是你有错在先,自己去思过崖领罚吧。”

    若是送到长老殿诉罪状,只怕难再留在蓬莱,犯错弟子连忙谢过姒师兄,拔腿溜得飞快。

    姒明谌也不记仇,拿胳膊肘戳了戳落金盏,“难怪我见沉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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