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魏建明,声音发颤:“你调查我?魏建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魏建明直起身,将宣传册扔回展架,“我只是好奇,当年许家丢的古董里,恰好有一只和这只一模一样的粉彩过墙梅纹碗,而林小姐今天又不惜重金拍下它,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还是说,当年仓库失窃的事,根本就是你父亲和你联手做的?你们偷走许家的古董和文件,转头就卖给了黑市,好给你父亲跑路的钱?”?
“你胡说!” 林缪终于忍不住爆发,声音拔高了几分,“我父亲是被冤枉的!当年许家破产,人心惶惶,仓库失窃明明是外人干的,怎么能赖到我们头上?魏建明,你别血口喷人!”?
“冤枉?” 魏建明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递到林缪面前,“这是当年许家仓库的出入登记册,失窃前一天,你父亲以巡查的名义,在仓库里待了三个小时,而且当天的监控恰好故障,你怎么解释?”?
林缪看着登记册上父亲的签名,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许心窈站在人群外围,心脏狂跳不止。
魏建明手里竟然有这么关键的证据,他到底是早就调查好了,还是另有目的??
就在这时,林缪的助理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林缪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魏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