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晚上看到他特地绕远路送林缪回家之后。

    钟知声有他要关心的人，许心窈也有她要走的路。

    钟知声声音发哑，他好像一时间没有明白许心窈的意思：“你说什么？如果你是因为今天晚上……”

    许心窈打断他：“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以后我们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互不打扰。”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话，我可以按月支付租金，你就当我是这里的租客。”

    “……在我们正式领离婚证之前。”

    她又一次把这件事提上了议程。

    钟知声皱眉。

    “就因为林缪？”

    每次她都是这样，只要她觉得林缪有什么威胁到她的地方，她就会把离婚这件事挂在嘴上。

    钟知声烦躁地松了松领口的第一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