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了。
沈知夏扶着许心窈走进中医馆,里面的装修很简单,一桌一椅,左右两面墙都装着整面的药材柜,抽屉上贴着泛黄的标签,写着各种药材的名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藤椅上看书,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慈祥和蔼。
这就是沈知夏的外公,中医圣手沈文俨。
“外公,我来啦!”沈知夏元气满满地挥手。
“外公好。”许心窈也跟着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沈知夏随母姓,许心窈和沈知夏从小就玩在一起,沈文俨对许心窈也很熟悉。
“心窈有点发烧,外公你给她抓两副药呗。”沈知夏熟门熟路地拉开药材柜上一个没贴标签的抽屉,摸出一支棒棒糖塞进嘴里。
这是沈文俨专门给她留出来的零食柜,二十年如一日。
沈文俨点点头,示意许心窈坐下,然后伸出手给她把脉。
他仔细感受着脉象的跳动,过了片刻,又让许心窈张开嘴查看舌苔。
沈文俨摘下眼镜,按压着自己的鼻梁,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分钟他重新戴上老花镜,缓缓开口:“心窈啊,上次你来我就说过,你脾胃两虚,要好好调养,忌生冷辛辣,你回去肯定没听我的话,是不是又贪嘴喝冰饮料、吃冰淇淋了?”
许心窈不好意思地埋下头,默认了自己的罪状。
沈文俨叹了口气。
“不过,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怀孕了。”
许心窈两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