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可是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哭。
没有哭,那她的眼睛为什么会又酸又涨?
许心窈莫名觉得,钟知声是在看这边的。
灯光这么暗,他认出自己了吗?
如果认出自己了,他还要在自己面前做出亲吻林缪这种事?
她昨天才提了离婚,今天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许心窈看着台下,忽然伸手环住离她最近的一个裸男的脖子,小声说道:“抱我起来。”
“乐意效劳,我的公主殿下。”
他很轻松地将许心窈抱起,还掂了两下。
“窈窈你终于开窍了!”沈知夏兴奋不已,小手一挥又包下了两座香槟塔。
侍应生很快推着两座晶莹剔透的香槟塔走上来,剩下的三个裸男见状,立刻围了过来,拿起香槟瓶,对着许心窈和沈知夏疯狂泼洒。
许心窈从头到脚被浇了个湿透。
冰凉的香槟顺着许心窈的发丝滑落,浸透了她的连衣裙,明黄色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将她纤细的腰肢、姣好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许心窈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她不是真的想和陌生人亲近,只是想让台下的钟知声看看,他能做到的事,她也能。
他不在乎她,自然有人会“在乎”她。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台下,钟知声和林缪在的那个地方。
像是某种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