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滑动了下。
原本垂着的发丝也跟着温兰折的动作而往上飘起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好了,先别玩你的新角色了。”江菘蓝把放在一旁的饮品以及甜点挪到他们俩面前,“再不吃就要暖了。”
温兰折看着还在冒着冷气的生椰芒芒,以及还十分□□的小蛋糕,沉默片刻。
伸出手拿起其中一杯,搅拌,让杯子里的小料混合在一起。
在他忙活的时候,服务员再次端上来两道小吃。
是炸鸡块和薯条。
“不用谢。”江菘蓝先开口,他故作油腻地撩了下额前的刘海,再甩了下脑袋,压低声音,“被我的贴心感动到了吗?”
“一点也不敢动呢。”温兰折捏起一根薯条,沾了点番茄酱便玩嘴里送,“晚上有想去哪吃饭?”
“等会来看看。”
–
洛幸川总感觉这一天有些怪怪的。
自下午四点过后,他总觉得有一股视线在盯着他,一整天的神经紧绷让他感到疲惫,可周围也没出现什么奇怪的人。
洛幸川伸手拨弄着额前的发,金色长发荡在水里。
他压住心里的不安,叹出口气。
浴室里十分寂静,唯有花洒没有关紧,水珠滴答滴答地缓慢落下,滴到了水面上,以及滚落到他那结实的胸肌上,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那十分明显的腹肌中。
正在他想岁月静好时,忽然察觉有人轻轻地碰了下他的发丝。
原本闭着的眼瞬间睁开。
那是一双碧蓝色的双眸,它此时正警惕地横扫着四周。
一个人也没看到。
他再次感到有一丝烦躁,抬起手揉了下太阳穴。
大约是熬夜熬的,瞧自己都熬出幻觉来了。
昨天他从好友那薅了几瓶好酒,调了一晚上的酒,成功的把自己给灌到凌晨四点才睡下。
直到次日三点多才醒的。
好在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课,不然又要跟别的老师换课了。
想到这里,那种微醺的感觉仿佛卷土重来,他抬起手,水滴顺着修长指尖滑落,在浴缸中泛起涟漪。
他的双手停在半空,微微曲起。
浴室里响起哼唱,洛幸川弹奏着心里的曲谱,先是平缓,后是跳跃,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的嘴角也跟着勾起笑容。
钢琴占据着他的生活,他同时也享受着。
他踏进浴室前,一切都还是很正常的。
但在他踏进浴室后,周边的一切都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比如现在,为什么他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胸肌?
他整个人僵硬了好一会才收回了手。
假装若无其事,并且飞快地穿好衣服,直奔回卧室。
太可怕了,他要回去补眠,下次一定不熬夜!
–
“还在玩呢?”江菘蓝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卡池上。
他抬起头想询问温兰折还要不要继续抽另外一个卡池,却没料到温兰折还在四处乱点洛幸川的卡面。
温兰折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他头也不抬,只一昧地瞎戳屏幕。
“难得欧这一把,得让我多欣赏一下我老婆才行。”
“好好好,那你还抽别的卡池吗?”
“抽啊,怎么不抽,还有八十抽呢,不用白不用!”
一分钟过去了。
“啊啊啊狗托!你凭什么这么欧!”
江菘蓝看着温兰折以三十发出两金结束战斗,又看了眼自己七十发歪了个常驻,表情逐渐扭曲起来。
他愤愤地抓起后来点的炸串,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怒一样。
温兰折举起双手,开玩笑说:“那是不是得让官方给我打钱,不然这称呼可真冤枉我了。”
江菘蓝瞪了他一眼,果断把手中的手机丢给温兰折:“你来抽,我就不信了,限定卡池我不可能出不了。”
话音刚落,下一秒屏幕便出金光。
他还特意看了,他剩余的抽数并不多,官方送的早就抽完了,剩下几发都是在商城兑换的。
江菘蓝:“......”
他不可置信地拿回手机,语气有些磕绊:“一发就出了?那我之前小保底歪算什么?”
温兰折犹豫片刻,小声道:“算你抽数多?”
“......温兰折,我跟你拼了!”
江菘蓝丢开手机,整个人扑到温兰折身上,作势要把他给掐死才罢休。
温兰折哪有那么傻,他抬手顺起一块上校鸡块就往江菘蓝嘴里塞。
江菘蓝愣了一秒,察觉到嘴里的鸡块快掉下来,连忙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