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威胁
呢,不还是走了,浪费了我这么多年的培养,没用的东西!”

    伊莱亚斯·比约克没说话,连动作都没顿住,只是到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把地上的血迹给擦干,连眼睛都没眨。

    祝景铭道,“看看,你妈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给我留了这么个孽孙!也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你说你十几岁的时候也挺正常的,意气风发,朝气蓬勃,我真的很看好你,也希望把公司交到你的手上,结果你现在整出个不人不鬼的样子,像什么话。”

    “那我有什么办法,只能让你去联姻,好歹发挥一下最后的价值。可是颂之,结个婚而已,不难吧。可是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频频搞砸,给我们找麻烦,还要我们来替你收拾这个烂摊子!二十多岁了,做事能不能成熟点?!”

    祝颂之安静地听着,任身上的血液将被子染红,耳鸣声越来越重,头也越来越痛,最后,闭上了眼睛。

    -

    莫时挂断电话之后,点开了莫遥发来的聊天记录。那是她跟她的朋友,器械公司的千金林叶帆的对话。从这里看,祝颂之曾经跟她联过姻,不过由于抑郁症的关系,所以取消了。

    前不久,林叶帆知道了他们联姻的事,便来告诉莫遥这件事,免得他们一家像她之前一样,受人诓骗。莫遥告诉她,他们知道这件事,但是联姻依旧。林叶帆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选择尊重,没有说什么,聊天就此结束。

    直到近几天,聊天记录才继续。内容是,林叶帆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什么,问莫遥,联姻是否还依旧。莫遥问她为什么要这么问,林叶帆说,刚刚得知,医药沈家的小女儿,得了很严重的癌症,已经是晚期了,活不了多久,却在最近传出风声说要结婚,而对象正是康泽医药公司的儿子。

    康泽有两个儿子,不用想都知道,这会是谁。

    莫时皱着眉,攥紧了手机。

    原来,就算自己放手,祝颂之也得不到自由。

    既然如此,那不如跟他结婚。

    他不放心把他交给其他人。

    这么想着,他快步到不远处的楼梯间,给谢疏仪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谢疏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小时,怎么了,突然给妈妈打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莫时长话短说,“妈,祝颂之是不是要跟沈家千金结婚?”

    谢疏仪动作一愣,“你......从哪知道的?”

    “不重要,但是这是不是真的?”莫时问。

    谢疏仪叹了口气,“是,那祝家也真是的,刚跟我们取消婚约,就这么着急地找下家,好像巴不得把儿子赶出去一样。”

    莫时觉得自己心脏有点不舒服,攥着拳头,压着喉咙中的哑意,缓缓开口,“妈,这场婚约,还能恢复吗?”

    -

    挂断电话后,莫时走出了楼梯间,正好撞见从里面出来的祝深。他的脸紧绷着,将手机放回了上衣的口袋里,没说话。

    祝深见到他,主动走近几步,将手插进口袋里,挑眉,“莫医生,你也不用守在这了,去忙你自己的吧,反正你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过几天,我们就带他回国,你们不会再见面了。”

    莫时朝他走近几步,天然的身高优势,让他看起来更有压迫感,语气沉稳,眉眼凌厉,跟刚刚在病房里面的样子完全不同,“先管好自己吧,我和颂之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压抑,火药味就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闯入耳畔,“莫!”

    莫时瞬间回神,重新整理自己的着装,恢复了平时温润如玉的样子,看向来人,将声音放缓,“怎么了?”

    奥勒·布伦皱着眉,看着他眼下明显的乌青,道,“我刚刚听人说在icu这边见到你,原本还不信,结果刚刚给人送药顺路过来,发现你真的在这。话说,你怎么还没回家休息。”

    “有个朋友在这,我留心一下。”莫时说。

    奥勒·布伦点头,“噢,那这位是,你们看起来怪怪的。”

    祝深从小在中国长大,父亲虽然是挪威人,但是平时几乎不说挪威话,所以他听不懂,只能走到旁边坐下。

    “不重要,对了,明晚的班,你能替我一下么,我的朋友病情不太稳定,我有点不放心他。”莫时说。

    奥勒·布伦看了眼关着门的病房,“当然,平时我因为家里的事都不知道找你换过多少次班了,这次终于能替你了。别担心,多少次都可以,你先忙这边的。不过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帮你看着点的。哦对了,你的朋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乐观。昨晚心脏骤停了。”莫时蹙眉说。

    奥勒·布伦皱眉,“上帝保佑,他一定会没事的。”

    “会的。”莫时有些失神,低声说。

    这时,病房门被打开。

    祝景铭和伊莱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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