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说你有些时候奇奇怪怪的,不过我相信你有你的道理,我喜欢你,自然会陪着你奇奇怪怪”梓墨会说出这种话,肯定是张钰又在背后蛐蛐我了,她肯定又跟这个男人讲我从小就不太正常,总会碰些死人的故事。
“召.....召月!”我被梓墨的话打断了思绪,我走上前去看他手里的垃圾袋 “这!这是......胎盘和婴儿!”
我接过他手里的袋子,在震惊里不停的翻看,确认到底是不是个婴儿
“你!你别翻了!”梓墨显得很慌张,拉住我的手,想拉着我走,我喊住了他的脚步:“你总不能就把它丢在这里吧!万一来只流浪狗什么的,她不是就更可怜了!”
说罢我甩开他向前拉拽的手“报警吧!这件事我们解决不了”我心里清楚婴儿早已冰凉,为了让它入土为安,只能选择报警。
我背对着梓墨把它放在地上,拿出挎包里随身携带的宝葫芦,小声把婴灵收了起来:“荡荡游魂,何处留存…….急急如律令!”
看着手里小小的躯壳,想着它连这个世界都还没有看过一眼,就觉得它一定觉得很冷,正在我将它搂入怀里时被一阵严厉的声音呵住。
“你在干什么?”梓墨挂了电话,把我怀里的小东西抢了过去,我看着一脸生气的男人有些都不懂他脸上的表情。
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做出的反应支支吾吾的想解释什么:“你.......你是女孩子,身体......比较弱,等一下生病了怎么办,非要拿着的话,我拿着就行,你在旁边站着。”
他总是出其不意的让我语塞,我一时间又不太能接上他这话,只能往旁边的环境观察观察。
环视一圈,见他抖动的双手不禁有点想笑,走到他身边用身体撞了他一下,险些把180 的他推倒。
他的样子窘迫极了,既想放下手里捧着的东西,又不想让我去触碰,我有些憋着笑 “你要是害怕还是给我吧,你看你手抖成什么样了”
“不用不用,你离我远些,老人都说男人阳气重,我没事!手抖......也能拿着,就是太冰凉了,有些害怕”看着他既害怕又勇敢的模样,我是真的很想笑。
上手抢过他手里的东西,见他不放手,我就故意告诉他“弄疼它了,弄疼它了!”
我把小东西放在怀里盖上了某人的外套,见这举动的梓墨本来想说什么,却被我一句:某个好心的叔叔应该会可怜小朋友,会把外套给你穿穿的,没关系没关系。”
他被我这话弄的尴尬的收回了到嘴边的话。 “你真的是个奇女子!”梓墨站在灯光下,身后的灯藏住了他的表情,矮小的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往身后退了一步,很认真的告诉他 “所以你应该要离我远一点,别跟我走太近!万一哪天你被我搞的精神分裂,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向我走近一步,灯光下闪现了一下他俊朗的面容,却又被路灯下的树影藏了起来“我本来一开始不相信,但是我现在信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如果 你是因为自己的奇奇怪怪才觉得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大可以放心,我根本不介意,就算你是个杀人犯,我都会一直在你身后,我喜欢你,能不能跟我试试?哪怕是从普通的朋友开始,都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呢!”
我依旧看不到他的表情,实在看不出他眼里的光芒是什么样的意味。
我只能低下头看着怀里留有梓墨稍许余温的小东西,不知自己沉默了多久,我抬起头问他:“你更害怕我,还是更害怕我怀里的东西?”
“我更害怕失去”他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却让我觉得很无厘头,带着探求之心问他“失去什么?”
“失去跟你在一起的机会!”
“........”
我心里吐槽这哥们是恋爱脑吧?还是偶像剧看多了,觉得这时候说这种话很帅?
一时无语,沉默间,不远处就闪起警灯,我们被带去做了笔录,好在周边有可查看的监控设备可以为我们洗清嫌疑。
3:27分,梓墨送我回到家门外,他不停在我身上喷着酒精,穿着外套的身上明显能够感受到阵阵凉风吹来。
“行了,你别喷了,我衣服都潮了!”我有些不耐烦的喊住了他。
他倒是很有耐心,根本没有丝毫的生气拉起我的手说道 “再喷一喷手!手上细菌最多,再消毒一遍!不能把病毒………”
我掏出钥匙,一溜烟打开门把他关在了门外,隔着紧闭的入户门,我朝外喊道:“你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我需要休息!”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一直都在!”
我脱去鞋子和外套,拿起门后挂着的绿釉叶回话:“你注意安全,我要睡了!”便径直走进了淋浴间。